楚幽幽垂眸,仔细思考这件事情。
从与于洋这个人认识,到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好像她忽略了很多细节。
她们总将于洋划分到普通人一类,所以从未对他有过其他的猜测,觉得他一个普通人,做不出什么事情。
而且每次遇到危险之时,于洋都不能自保。
可恰好因为这点,他们对于洋的注意力减弱,让于洋成为一个,又知道他们最薄弱的地方,又知道他们细节地方的人。
闭了闭眼,也不知现在冉子矜与风锦陌在哪里,也不知处于这种环境下,他们是如何应对。
总之,楚幽幽现在是真没了办法。
另一边的冉子矜倒显得很轻松,不管面对多刁钻的审讯,他都是一幅无所畏惧的样子口中回答着不知道。
倒是让警方很生气,猛地一拍桌子:“冉子矜,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你涉嫌杀害一条人命,这是重罪!”
“哦?”冉子矜挑眉:“你自己都说了只是涉嫌,那人是不是我杀的,你能定夺吗?我不喜欢你这幅语气。”
“不管张哲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系,你涉嫌在其中,你就要对此负责。”
“只是涉嫌就要负责?”冉子矜冷笑一声:“那开车送楚幽幽与张哲回来的出租车司机也涉嫌,那为何不将他抓过来审问?”
“你不要混淆视听。”警方深呼一口气,被冉子矜气的不轻:“我知道,你也算是个大人物,对于这样的事情用一些钱就能摆平,但我希望你能够重视生命,一个人的生命是很宝贵,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够摆脱。”
“你能离开这警局,那你能离开张哲死的阴霾吗?在你眼皮子底下失去生命的人,你真的能释怀?”
顿了顿,冉子矜眸光忽而深邃起来…
他这一生见过太多失去生命的人,有仇人,有无关紧要的人,有亲人,也有爱人…
死亡对于他来说,早就不知为何意,人间的死亡,来到地府就变成一条崭新的‘生命’,再死去,才是真正的消失。
父亲,冉卿城的死在他心中已经结痂,若不是挽回了楚幽幽的生命,恐怕他也早已是一具行尸走肉。
“你不必跟我打感情牌,这也不能让张哲活过来,有什么必要吗?”
警方深呼一口气:“你还真是油盐不进…。哦对,忘记说一点,你或许与张哲的死无关,但是你的妻子,楚幽幽,怕是很难从这件事情里逃脱出去。”
提及楚幽幽,他的脸庞才发生一丝变化,“什么意思?”
“我倒不怕直接告诉你,反正我们是不会让你与楚幽幽见到面。”警察笑了笑:“我们调查了近一段时间张哲的动态,他每日下班后就直接回家,工作上也没与他人闹过矛盾,直到认识了您的妻子楚幽幽…”
“他们虽认识不久,但其中的过节不得而知,人是她带回的家,也是在家中死亡…冉先生,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