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日记,里面都是一片空白,她挥动右手,施展法力,让白纸上隐隐约约显现出字体来。
冉子矜最后一次写日记是在两个月前,那个时候他们还生活在地府,也是地府刚重建好。
——幽幽已经什么都忘记,也包括我,但很庆幸,在将我记在心里之时,也记在了心里。我很希望她就能这样,一直快乐下去,我也会尽我所能的去护她一世周全。
楚幽幽看见这段鼻尖一酸,她从没有质疑过冉子矜对她的好,只是曾经陷入那些怨恨无法自拔。
现在再明白那些,已经晚了。
再向前翻阅,楚幽幽却是拧眉。
——黄泉彼岸花已经盛开,但往日守着他们的人已经不在,我不知道此刻为什么会想起小彼岸,或许是孟婆的那些话让我心生愧疚。
我的确对不起小彼岸,因为我从未喜欢过她,却又被她所爱迟迟没有回应。
有时我也觉得自己是个感情呆子,她的表现这么明显,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整日与她走的这么相近,最后害了她,也害了幽幽。
如果能够重新来过,我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我爱的是幽幽,不是小彼岸。可小彼岸不懂,幽幽也误会,真的可笑。
深呼一口气,她从来没有误会过冉子矜的心到底是属于谁,只是更希望能够彻底占有。
她只想过那段时间自己是有多难熬,从未想过冉子矜的心里是怎样的烦闷。
后来冉子矜去幽冥之地救小彼岸,也是因心中的愧疚吧,可她被仇恨蒙蔽眼睛,没有想明白。
最后使得小彼岸死去。
可她并不后悔,这也是小彼岸欠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将整本日记看完,最后将其合上放回原处。此刻她心情很是复杂,却又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继续打扫屋子,楚幽幽打开柜子时,发现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箱子。
那个箱子并不大,木质周遭还有雕刻的花纹,她将箱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上面是上了锁,她运用法力将其打开,打开后发觉,里面装着的竟是上古玄铁。
冉子矜竟然将上古玄铁这么随意的放在屋子里,大抵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个小木屋是他们两人的地方,不会有其他人敢进来。
将上古玄铁拿出来,她将箱子放回原处。打扫完屋子后,便准备离开。
然而刚走出门,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凝望着她。
顿了顿,将门锁上后,她走到孟婆面前:“你为何会在这里?”
“听闻你回来了。”孟婆将视线转移到她口袋位置看了一眼,眯了眯眼睛:“冉子矜呢?”
“他有些事情耽搁了,我只是回来看一眼。”
“他都未回来,你为何会想着回来看一眼?”孟婆道:“你不是最不喜欢地府了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幽幽有些不悦,总觉得孟婆语气很不好的在质问她:“难道我不能回地府看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