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子矜下意识的询问:“已经找到老爷爷的尸体了吗?”
顿了顿,村长摇头:“还没有,只是失踪。”
“那既然只是失踪了,为何直接劝诫节哀?现在咱们大家不应该是出去找老爷爷吗,说不定他还没有死!”
村长叹了一口气:“被野兽盯上哪有能活着的道理啊,连个尸首怕是都被野兽给吞了!这个时候大家再出去寻找的话,万一也被野兽盯上该怎么办。”
冉子矜眸光暗了暗,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走上前蹲下身子:“何大妈,你先别哭,我想问你,老爷爷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吸了吸鼻子,何大妈稍许冷静了一些,“这…应该是夜里?昨天晚上我还伺候了他睡觉,结果今天早上我刚睡醒,他就不见了!”
“可一个得了老年痴呆的老人,既然已经睡下,又怎会自己出门给野兽送上去呢。”冉子矜表达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怎么,难不成你觉得我在说谎?”何大妈有些激动:“他可是我公公呀!我一直拿他当亲生父亲对待,又怎可能说谎!”
身旁人附和:“是呀,你看何大妈哭成这副模样,怎可能是在说谎,小冉,你这话说的有些不合适了。”
得了,他只不过是多问了几句,还成了他的不是,所以说,何大妈处于弱势的位置,说什么都是对的。
看了众人一眼,冉子矜拉着楚幽幽的胳膊转身离开何大妈的家:“子衿,你生气了吗?”
“怎么可能,我…”
“小冉呀,你等等。”村长也跟着两人出来,打断了冉子矜的话,走到他们面前:“小冉,何大妈他只是过于激动了些,你别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呀。”
勾了勾嘴角,他摇头:“放心吧,我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只是蚀玉还在家里睡觉,我有些不放心。”
村长别过视线,又叹了一口气,心情看起来很是烦闷的样子:“真的害怕哪天,我们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会死在野兽的手里。现在本来人就不多了,又闹成这样…”
“村长,您别多想了,死者都是在夜间消失,说明野兽惧怕人多,也惧怕白天,所以他一直都很是猥琐,我们大家只要防着点,一定会没事。”
村长点头:“只能防着一点是一点了,总之我是不会离开这个村子,我生在这个村,死也必定会留在村里!”
冉子矜也能够理解老一辈人的思想,他们早已在这个地方生根发芽,血脉都与之连接在一起了。
回到家后,冉子矜反复回想这个事情,脑海中的问题也越来越多。
“子衿,我总觉得何大妈有点问题…关于他公公的事情,我也听你说过许多。嗯…我是不会相信一个得了老年痴呆的老爷爷,夜里会醒来自己出去。”
“是呀。”冉子矜与她是同一种想法,他挠了挠头发:“昨天我去道歉之时,看见何大妈很嫌弃他公公的样子,幸亏我将其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