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心仪王爷吧?”东篱叹气,“今日公主这般劝说,王爷都没有顺势让你入府,今后怕是更难。”
“我听说,宫中送两位美人给贤王府,现下已经入府安置。”
张梦月心中一阵酸涩,想起今日在马车上听到的话,一时间再忍不住哭起来。
东篱等她哭一会儿,才说:“小姐,哭有何用呢?”
“我方才在外打听,听说张家获罪,老爷治家不严,夫人要送去城外的尼姑庵。”
“那姐姐呢?”张梦月急切地问道,“她还在大牢中,我可否去探视?”
“哎哟,我的傻小姐啊,大牢那种地方,怎么会让人进去?”东篱说,“但刚有消息,说大小姐身故,其实她被暗中送到那染墨楼中,怕是你们二人这辈子都无法相见。”
“什么!染墨楼!”张梦月面色大变。
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她年幼时有一好友,是家里获罪,被送进那等地方,据说第二天投井,连一口棺材都没,被扔到乱葬岗。
“不,王爷他不会这般狠心的。”张梦月不可置信地说,“那等地方,对女子是天大的羞辱,他不会如此。”
东篱见张梦月对萧明煦一副情根深种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头。
“二小姐,要我说,王爷已经开恩了。”
“你想想,张府为何获罪,这原因未公开,对外只说是治家不严,若大小姐罪行公布,怕是会连累到你。”
“现下却是悄悄处置,估计也是为你的名声着想。”
张梦月闻言心中好过些。
果然,王爷虽然面冷,但心中还是有她的。
“可,为何要把嫡姐罚进染墨楼呢?”张梦月担忧地说,“那种地方……”
“二小姐你还不明白吗?”东篱说,“大小姐必定要受到惩罚的,怎么罚,却大有门道。”
“王爷对您格外开恩,肯定惹王妃不快!她本身是那种地方出来的,自然知道那种地方最折磨人,定是她暗中使坏,才让大小姐被送去。”
张梦月睁大眼睛。
这话听上去似还挺有道理的。
“那我该如何是好?”她有些慌乱,心中又升起对王妃的憎恨厌恶,“王妃也是女子,她好不容易脱身,怎么会如此狠心,让我姐姐进染墨楼。”
“二小姐,我看啊,王妃是看出王爷对你有意,才故意使坏的。”东篱凑在张梦月耳边,轻声说道,“既如此,二小姐为何不趁机搏上一搏?”
“我……”张梦月眼神迷茫起来,“我该如何去做呢?”
见鱼儿上钩,东篱脸露微笑。
她低声说起来。
过一炷香后,东篱低头从张梦月的房中走出来。
她对张家地形非常熟悉,七拐八拐地,来到花园的一处偏僻之地。
左右看看没人,东篱推动假山,那墙上竟出现一道密道。
从密道中走出去,东篱匆匆朝着西郊的地方走去。
这一切,都被藏在周围的暗卫看在眼里。
“果然来了。”换一身黑的文竹低声说,“王爷料事如神!这叫东篱的小丫头,大有问题啊。”
“还请轻功好的兄弟偷偷跟上去。”
“莫要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