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顾望川自己说的,他对原主一直是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是原主自己陷进去的。
但这么恶意揣度别人就过分了。
“顾大公子,正如你所说,我们之间的交集就只是一纸婚约。既然婚约作废,自然是一别两宽,各自安好。怎么?您觉得自己有什么过人的本事让我念念不忘?还是你自己对我念念不忘,吃完了碗里的,就想捞锅里的了?”
阳光下,艳丽的脸如同开到极致的海棠,即使左颊上的疤痕也无法掩盖那片热烈。
加上毫不掩饰的讽刺笑容,如同一把刀刺进顾望川的眼里。
他想要辩解,可沈悔儿却没给他机会,转身回了顾熙夜的院子。
*
沈悔儿端了盆水站在门口。
她在想,要是这么不管,顾熙夜会不会死。
可屋里的人却没给她想太多的机会。
“我以为娘子姐姐见死不救呢。”
顾熙夜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听声音的并不像个病人。
沈悔儿推门进去,他正躺在**,额头的上的血已经干涸,暗色的血液显得他的脸苍白无比,但却没有了那种异样的潮红。
“你……没事了?”沈悔儿不确定道。
刚才他的样子挺吓人的,烧会退的这么快吗?
顾熙夜眨眨眼,突然眼圈就红了,扶着额头低语:“疼……”
沈悔儿却不为所动:“我再晚回来一会儿伤口都愈合了。”
他故意岔开刚才的异样,她便配合到底,反正不关她事。
说完,她便要转身离开。
却听身后突然一声闷哼。
她回过头,瞳孔猛地缩进,嘴唇不可控制地颤了颤:“你……”
顾熙夜扶着重新流血的伤口:“现在我说疼,娘子姐姐相信了吗?”
没有一椅子砸过去,沈悔儿都觉得是社会主义的教育太好。
他还真对得起自己病娇疯子的名号。
沈悔儿突然走上前,手微微颤抖地抬起,似要碰触他的伤口。
顾熙夜故意将头挨过去,如同小猫撒娇般晃了晃。
下一秒,却传来他凄厉的惨叫声:“啊!”
叫的太惨烈了,暗中的暗卫还以为他遇到了危险,差点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