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妃正在问刚才发生的事,她却自顾自转移方向,实属无礼。
这下沈东阳终于发现了王妃的不悦。
但他却只以为是因为沈青霜打断了王妃刚才的问话。
“王妃恕罪,小妹从小生活环境单纯,性子也单纯,她应该是看到故人高兴而已。”
说完,便对沈青霜说:“霜儿,在王妃面前不得无礼,还不向王妃认错。”
沈青霜这才回神,赶紧又跪下,这眼泪说来就来:“王妃……”
“这晋王府环境复杂恶劣,动不动一个外人都敢在这里杀人,顾少奶奶这天仙儿般的仙女以后还是别来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沈家兄妹,冷笑:“这晋王府虽不环境单纯,但倒是没有瞎子,是谁连碗水都端不住,白瞎了本王妃的白玉碗,是谁白日行凶,推人下水都看得清。”
她朝世子看了一眼:“凌儿以后交友擦干眼睛,别什么眼瞎嘴臭的玩意都往王府带。”
世子靳凌乖巧地立在荷园门口:“是母妃,孩儿记下了。”
王妃满意地点点头,这才看向沈悔儿和旁边的男子:“二位衣裳湿了,本王妃已让人准备了新衣裳,请二位移步吧。”
这期间没给沈家兄妹一个眼神。
沈东阳脸色苍白,想要怨恨却不敢,只能忍着。
沈青霜一如她平时那样,哭就完事了。
同时眼睛时不时盯着那个下水救人的男子,几度想要说话。
王妃不是男人,书中根本没有出场过,她不受女主光环影响,对沈悔儿印象不好,特别是看到她总看人家世子的客人,眼中露出厌恶。
这时,已经有王府仆人送来披风,沈悔儿接过披上,将身后男子的衣服还他,甚至没有抬眼看一下。
既然能让女主叫哥哥,那肯定是书中某个备胎男配。
在他们眼里,女主永远不会错,错的只会是他们这些炮灰。
未免自讨没趣,她简单说声谢谢,便低头跟着下人走了。
换完衣服,沈悔儿刚从客房出来,就被人扯到了僻静处。
她吓得想大叫,却被人捂住了嘴。
就在她想拿出现代学的防狼十八式时,身后响起沈东阳的声音。
“霜儿,我和沈悔儿有几句话要说,你去外面等我,若是人来,就大声说你不认识路。”
沈青霜一副不放心的口吻道:“大哥,有什么事好好说。”
说完,就听到了她的脚步声。
沈悔儿被拽到一片假山的阴影处,跟着被人狠狠一推:“沈悔儿,翅膀硬了,以为你躲在国公府不出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吧?”
沈悔儿忍着后背撞上石头的疼痛冷笑:“王妃居然没将你扫地出门,看来当真是好教养。”
沈东阳面色一僵,随即恶狠狠地上山掐住她的脖子:“沈悔儿,别挑战我的耐性。你从我那里骗走的百月香本该是霜儿的,你回国公府立刻向所有人承认,是你偷走了花,那时霜儿本来要献给太夫人的。”
沈悔儿被掐的满脸通红,可眼中的嘲讽却去钢针。
“沈东阳,你当王妃眼瞎,现在又当国公府的人是傻子吗?”
她说话艰难,却依然有力:“那盆花本家就是我种的,是沈青霜抢走又不要的,本来就是我的。”
“放屁,只要在沈家的东西就都是霜儿的。你到底做还是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