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挣扎,沈悔儿却死死地按着她。
喜春想要上去帮忙。
沈悔儿更是不客气,操起手边的椅子砸了下去。
楼下的客人们:“……”
这时楼上的声音再次吸引出众人的注意力。
“那天晚上刚好下了大雨,当时沈家二小姐与大公子还有婚约,在去寺中上香的归途中遇大雨,回不了城,便投宿在了别庄。本来她不知道大公子也在别庄,后来听说人在,便要打个招呼,我们想着,两人本来就是未婚夫妻,见面就见面呗,结果沈二小姐一整晚没出来,第二天什么时候走的,我们都不知道。”
沈青霜被沈悔儿按在桌子上,嘴里塞着馒头,拼命地挣扎,可是她平时装柔弱装惯了,竟真的没有什么力气,沈悔儿压着她毫无压力。
这时,客人们终于发现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了。
客栈的掌柜为了二三楼的客人吩咐小二,特地在二楼和三楼的角落里安了传声筒,只要对着传声筒,楼上的声音就能清晰的传到楼下。
此时楼上的二人可能是专门找了个角落说话,却不巧就在传声筒旁。
掌柜的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他想让小二把传声筒关上,可是眼下好像也由不得他了。
所有人都在侧耳倾听。
“呃……这……你说顾大公子和现在的少夫人相约?可那时他不是和沈二小姐有婚约吗?而且他回来的时候面色潮红?还让你们准备冷水?这……这是……”
“嘘!别说。”小东哥儿把话题掐在了这里,却引起了众人无尽的想象。
刚才站在沈青霜那边的客人们,脸色微妙地看向她。
她被沈悔儿压在桌子上,一半粉颊被压变了形,拼命地摇头,眼泪打湿了桌面,那一双楚楚可怜的杏眼,委屈得让人心疼。
刚才帮沈青霜说话的那几个人站了起来,刚要走过来,上面又有声音传下来。
“前几日大公子问了我当日的情形,我也不知道城内发生的这些,便如实说了。这下好了,大公子因此事名声受累,我这饭碗也要保不住了。”
说完,这小东哥儿又补了一句:“这些话你可不能出去说,我还想留命娶媳妇呢。”
“我当然不会说,不过匡国公府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为难你吧?”
“这能算小事吗?堂堂国公府嫡孙公子对前未婚妻始乱终弃,少夫人更是勾引自己妹妹的未婚夫,而嫡系的四爷更是与自己的侄媳有着说不清的暧昧关系,这样的丑闻谁知道谁倒霉。”
说到这,那声音突然有些着急:“不行,我还是不在这等了,赶紧收拾细软走吧,不然可能就没命出城了。”
楼下一阵混乱的脚步声,跟着一个长得墩实的青年从楼上匆匆下来,身后还跟了一个瘦高的青年。
墩实青年走得很急,一直低着头。
瘦高的青年倒是没他那么急,但也紧着他出了客栈。
两人都没注意一楼客人奇怪的反应。
沈悔儿缓缓松开了手,甚至还贴心地把馒头拿了出来:“姐姐,馒头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