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床里面突然又响起似有若无的呻吟声。
沈悔儿头皮都快要炸了。
这一个两个就不能省点心,就这么想害死她吗?
所有人都看向了床幔,似乎那小小的缝隙里藏着什么惊天的秘闻,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
沈悔儿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了下来。
离她最近的王子异突然伸出手。
沈悔儿比他反应快,反手就是薅住王子异的衣领子把人往地下用力一拽。
王子异措手不及,一个大男人真就被她被拽倒,还没反过劲儿来呢,身上多了一把椅子,正好压在了胸口。
沈悔儿一个利落的转身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和顾熙夜遥遥相望。
“你要把我送给他?就这?”
其他几个纨绔都傻了眼。
他们也不是没见过悍妇。
谁家后院没一个两个比较泼辣强悍的。
可再泼辣,都不会让人觉得害怕。
说到底,她们还是要听男人的话。
可眼前的这个好像哪里不对。
啊!
不是好像哪里不对,是哪里都不对。
从她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就不对了。
沈悔儿把王子异压在椅子下面,正好用椅子腿卡住了他两只胳膊。
她的脚是直接踩在王子异的腹部的,只要稍微往前就可以一脚“爆蛋”。
此时,十分感谢古代冬日衣服的繁琐,坐在这上面她没有丝毫走光的危险,还可以完美羞辱一番这个想羞辱她的小王八。
“顾兄你倒是说句话!救……救我啊……”王子异被压在下面,椅子的一边正好卡在了他脖子上,说话有些费事。
顾熙夜却笑道:“子异,想吃果子就得自己摘,自己洗,总不能让小爷还要帮你把皮削好吧?做人可不能这么贪心哦。”
他接过小玲儿递过来的茶,看着沈悔儿,又提醒她:“他是太子太傅的孙子,下手时可得有分寸。”
沈悔儿眨眨眼,两人狼狈为奸多次,早有些小默契。
顾熙夜这分明是看这个王子异不顺眼。
刚才还起哄开玩笑的纨绔们突然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