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国公府这真的不知道昨天有关她的一切。
但——
他为什么去接她?
冬香:“你走后,我想想还是不放心,就让阿靖去找小公子,阿靖说小公子在乐忧坊听曲听到一半就去了沈府,结果人回来就成这样子了。”
她看了看沈悔儿断了的胳膊:“该不会是沈家联合起来欺负人,你们不是对手吧?”
沈悔儿还沉浸在顾熙夜居然去过沈家接她这件事情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确定地问:“他真的去沈家了?不是应付阿靖一声就算了?”
冬香更不乐意了:“你把小公子当什么人了,别看他年纪小,他做事可一向言出必行的。”
沈悔儿不知道冬香眼中的顾熙夜什么样子。
但在她这里,他向来无利不起早,对于她的利用更是毫不客气。
但她一时间还真想不到他去沈家接她有什么好处。
冬香看出她怀疑,将她从门口拉远了一些。
“我知道你和别人一样,觉得小公子是个煞星,可他……”
“冬香,若是舌头无用,可以割下来给小爷炒一盘菜来。”
顾熙夜不知何时出来了。
眼下的青黑更甚,人更阴郁了。
沈悔儿看着他,他却什么也没说,只对冬香说道:“去银庄将所有银票取现。”
冬香惊讶:“小公子,那是……是,奴婢这就去办。”
冬香走了。
沈悔儿还站在原地,她有些看不懂这小孩儿了。
顾熙夜却没看她,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悔儿看着她的背影,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右腿上,路上又滑,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那他非要来她这小偏院干什么?
是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所以于心不忍吗吗?
她想不透,也不想心软。
可是最后却还是没忍住,走过去扶住他。
顾熙夜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她面无表情道:“你诱我喝**,逼我跳楼的账还没算。”
顾熙夜却笑着说:“逼你跳楼是真,诱你喝药我却不认,我只是自己喝了,而你是自以为聪明。”
沈悔儿嘴角哆嗦了两下,想骂人。
可对于这件事她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