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他是不是可以
是证据。
可沈悔想不出来这是什么证据。
只是这件事让她明白,不能因为反派年纪小,就觉得不成气候。
有些疯子,是天生的。
等等,这不是赌输的筹码?
那赌输了,她到底要付出什么?
依然没有答案,头顶的剑看起来更危险了!
然而微妙的是,她在落困居的地位似乎发生了变化。
以前花匠,小厮,厨子,还有冬香,有的当她可有可无,有的当她是个不错的朋友,有的甚至直接无视她。
可在某天早晨,她看到以慈祥的笑容向她打招呼的花匠时,差点以为自己做梦还没醒。
直到一盆芍药放在眼前,她才被另一波震惊取代。
“现在是冬天怎么会有芍药开花?”
花匠露出个笑容,他不能说话,只能用手比划,沈悔儿却看不懂。
唯一明白的就是被硬塞进怀里的芍药是给她的。
“哑叔,冬天的芍药……应该很珍贵吧?我……我怕养不好,养死了……”哑叔又比划了一大堆,她还是看不懂。
而且不明白为什么平时无视她的哑叔为什么突然送她花。
她想拒绝,哑叔却转身走了。
抱着红艳艳的芍药站在门口,突然一问北风刮来,吓得她赶紧虚怀着花盆,转身进了屋。
对面的廊道下顾熙夜嗤笑了一声:“真没用。”
哑叔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他也没回头:“开在冬天的芍药,这独一份的艳,当她所有。”
哑叔却一脸担忧地指了指他心脏处。
他无所谓地耸肩:“呵……不体会一把,怎么知道娘当时蚀骨噬心的痛?”
哑叔只能沉默。
*
沈悔儿把芍药在屋内摆好,可怎么摆都觉得不对。
这时门外传来冬香的声音。
“沈姨娘,老夫人让您去乾园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