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悔儿在原地晃了晃,好不容易从打击中清醒过来:“哎,咱开始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能言而无信啊!”
她一路小跑追向顾熙夜。
这时沈府大门口出来一人,一路着急忙慌朝着城外去了。
天已过午,喜春终于又回来了。
沈青霜亲自递给她一杯热茶:“怎么样,爹和娘怎么说?”
喜春受宠若惊地接过茶:“老爷和夫人说了,让小姐你尽快宽心,等你回来后,那小贱人肯定再也没机会欺负您了。”
沈青霜这时嘴角才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事事让爹娘为我操心,我却没机会多尽孝道,实在对不起他们。”
喜春把茶喝了,捡着好听话说:“您可别这么说,您丢了这么多年,夫人日日以泪洗面,您能回来了就是最大的孝顺了。”
沈青霜含蓄地笑了笑。
最终脸色还是沉了下来。
沈悔儿。
若是没有她,她不会被打发出国公府。
若是没有她,她也不必再提心吊胆——
“少夫人,午时了,奴婢回的时候买了你爱吃的点心,您要吃几块吗?”
喜春一边说,一边从小布包里取出一个纸包,拿出了几块杏仁酥。
“这是您平时……”
“谁让你买杏仁酥的?我吃这个过敏,你不知道吗?”
沈青霜突然声色俱厉斥责喜春。
喜春吓了一跳,本能地说:“可……可是之前您不是……”
“闭嘴,我说我吃这个过敏,听不明白吗?扔了,马上给我扔了,以后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东西出现我面前。”
喜春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慌乱地把点心扔出了马车,白着脸点头:“奴婢……奴婢知道了。”
杏仁酥扔了出去,沈青霜才慢慢冷静下来,又变回了原来温柔害羞的样子。
“以前没注意,上次我才发现吃了杏仁酥我全身起疹子,以后莫要再给我准备这些了。”
喜春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心里疑惑:她日日在少夫人身边怎么没注意到过她身上起疹子了呢?难道是我伺候的不周全?
想到这,她有些紧张地看沈青霜,发现她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而这时国公府里,沈悔儿从外面回来,也买了一份杏仁酥,这段时间总吃花生酥,她都吃腻歪了。
结果两块还吃完,就见冬香一脸惊慌道:“沈姨娘,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