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阳被顾熙夜的指责敢怒不敢言。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沈悔儿怎么就变成别人了?
而且为什么烈勇伯会受伤,为什么国公府的四爷,和汇丰楼少东家也在。
唯独害在的人不在。
“这件事……”他想先开口,将责任推出去,毕竟烈勇伯是沈家的客人。
而父亲和他还有个见不得光的买卖。
“烈勇伯在沈家的寿宴上受伤,沈家难辞其咎,为何沈大人现在还避而不见?”顾熙夜突然说道。
听到这儿,沈悔儿额头上的汗更加密了,有什么事不能找个地方好好说?非得在这一片狼藉中说吗?
这时苏竟轩开口:“这里实在不合适谈事,我给众位安排个大点的房间吧。”
沈悔儿:“……”不愧是痴情暖男人设,关键时真顶用啊。
就在沈悔儿为苏竟轩的人设感天动地时。
她床下的另一个难友突然抬起手臂,本能地去抚自己的额头。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收敛,可想而知,那手一碰到床板,便发出一声明显的“咚”声。
屋内,门外,皆听得清楚。
众人猛地将视线都聚集在了床下。
可偏偏这时顾熙夜反而皱起了眉头,甚至啧了下舌头,说了句什么。
沈东阳突然来了精神,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冲过来:“在这里,她藏在这里。”
苏竟轩和顾元殷同时动了起来,拦住沈东阳。
沈东阳急得直冒汗:“二位,你们这是干什么?”
苏竟轩:“这里实在不宜谈事情,沈公子还是移步吧。”
顾元殷:“顾熙夜是个危险人物,我是担心沈公子。”
沈东阳被拦住过不去,偏又不敢得罪两人,只能原地急得团团转。
没有人到床下查看,沈悔儿暂时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完全松开时,旁边的人竟然又动了一下,这次不小心踢到了床腿。
见床都跟着动了一下。
世界安静了。
顾熙夜神情有些空白,他只是吓唬人而已,并没想真把她揪出来,胆子原来这小的吗?
苏竟轩眼神呆滞,她肯定吓坏了。
顾元殷面无表情,她是不是在床底捡到银子了?动作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