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了一眼吗三个被盖上的箱子。
沈悔儿却理解错了他的意思:“那我能不能提个新年愿望?”
顾熙夜点头:“你说。”
沈悔儿:“能不能在我帮你做坏事后,在原本该给的报酬里加一条项精神补偿?”
顾熙夜笑容还在,却变得阴恻恻的:“你的意思是我强迫你当坏人了?”
沈悔儿没注意他的神情,她抓着貔鼽爱不释手,回答得也很认真。
“也不是。只是我们的想法基本不不同,有时你要我做的事可能与我的价值观相悖,如果你非让我做,总得给些好处不是?”
她无法改变他,也不再自以为是可以改变他。
但如果可以在无形中影响他的行事轨迹,从而对他的结局有些改变,也算是对他善意的一种回报吧。
顾熙夜心情看起来不错,竟然直接同意了。
然后便把阿靖叫了进来,让他把箱子送回西院。
阿靖看着瘦不拉几,竟敢一只手能抬起三个叠起的箱子。
就在他要离开时,沈悔儿突然叫住他:“慢着。”
阿靖回头看向顾熙夜。
后者突然笑了起来,阿靖举着箱子的手一抖,其中最顶上的箱子滚落在地。
沈悔儿走过去,突然从箱子摔开的缝隙中抽出两张银票。
“听说这二百两人人有份儿,我可不能搞特例。你回去告诉四爷,这二百两的压岁钱我收了,晚辈谢谢四叔。”
阿靖又看向顾熙夜,然后才点点头,走了。
沈悔目送着天外横财渐渐远去,心里正流血。
顾熙夜走到她身后,语气中带着恶意的**:“舍不得?那就收着?”
沈悔儿没注意他的神情,只是遗憾的摇头:“算了,收了也未必有命花。”
“不觉得可惜?我那四叔可很少这么大方的。”
沈悔儿摇头:“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敢收。”
顾熙夜盯着她的背影,好像整个人都散发着悲伤的气息,好像在悼念她那没缘分的金银珠宝。
他突然有个念头。
然后便付诸行动了。
顾熙夜带着沈悔儿绕过大半个国公府,避开很多人的视线,然后爬到了屋顶。
接着她掀开了屋顶的瓦片,带着她跳了下去。
沈悔儿被他一路带着,莫名其妙。
直到,他指着屋下面的东西说:“喜欢什么,尽管挑!”
她才明白他把她带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