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悔儿本能地退开,看着他的手满眼嫌弃戒备。
顾熙夜眸色一黑,突然上前一步,将手上的血抹到了她脸上。
沈悔儿炸毛:“你干什么?”
顾熙夜:“西南苗疆有一种虫子,当母虫与雄虫**过后,雄虫会把自己身上的**抹到母虫身上,当母虫身上有了别的雄虫的味道时,雄虫就会吃掉母虫。”
沈悔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顾熙夜盯着她,眼睛黑而无光,他突然凑近她,鼻子在她的侧颈闻了一通,然后皱起眉头:“真臭。”
沈悔儿莫名直觉地自己抬手闻闻袖子。
可是哪有什么味道?
“冷月兰。顾元殷房中的熏香,也是他身上的味道。”
对上他的眼睛,那一瞬间,沈悔儿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她自作多情,他像是在吃醋,又像是在宣誓所有权?
“你在吃醋?”嘴比脑子快。
后悔时已经说出口了。
顾熙夜又将手上的血抹到了她衣服上。
“我不该吃醋?还是没有资格吃醋?”
沈悔儿被问住。
客观上说,他当然有资格吃醋。
至于应不应该,不好说。
见他沉默,顾熙夜又逼近了一些:“嗯?你说,我有资格吃醋吗?”
沈悔儿抬头,很客观地点头:“嗯,有。”
看着她客观冷静的样子,顾熙夜突然胸口一阵憋闷。
“听说你给府里很多院子都送了红杏,你能开几朵花?爬的过来吗?”
沈悔儿看冬香,后者抬头看天。
“爬不过来没关系,挨家墙头靠一会儿,看她们好着急也挺好。”
她觉得这个时候说实话更安全。
果然顾熙夜眼睛里的阴沉少了一些,嘴角扬起来又股少年的明媚。
“今天晚上吃全羊宴,我亲手杀的。”
他看起来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简直将“阴晴不定”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沈悔儿这才明白院子里的哪里来的。
可是一只羊有这么多血吗?
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顾熙夜神秘一笑:“喜事,自然要大家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