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一样东西都标注着年份。
从十八年前开始,到十一年前结束。
而最后的那对东西竟然是——
沈悔儿从最后一件东西上移开目光。
收集这些东西那女子名字应该有个雅字。
可她是谁?
和国公府是什么关系?
和顾熙夜又有什么关系?
那个叫“安”的男人又是谁?
沈悔儿感觉自己的cpu又不够用了。
她手里抓着最初的那两张帕子,站在门口,看着前面那片再月光稀隐隐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草。
我叉!
草会发光?
她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看着那一片在月光呀发光摇曳的草,终于发现了其中的异样之处。
那些草叶上的光是会动的。
她走到一片发光的草面前蹲下,终于看清楚发光的到底是什么。
她猛地捂住嘴巴,连退几步,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她有密集恐惧症,那些密密麻麻爬在叶子上的发光小虫子简直要了她的命。
她不顾一切地跑回廊下,为了不看到那些虫子,又拐了个弯。
然后才看着身后门板喘息了起来。
这他么到底是什么地方?
匡国公府堂堂五代勋贵之家,怎么弄得跟五毒教似的?
想起那些虫子,她全身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白肉团子再次闯入她的眼帘。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在那虫子头上那对小眼睛里看到兴奋与亲密的意味。
沈悔儿觉得自己被吓出幻觉了。
转身就想跑,结果没想到那虫子突然兴奋滴朝她扑过来。
那速度简直得用残影来形容?
下一秒,沈悔儿被虫子仰面扑倒,直直撞到身后的门板。
后脑勺着地,沈悔儿头晕目眩,最要命的腹部熟悉的搅动猛然袭来,像是里面睡着的那只小胖子突然醒来在蹦迪一般。
顾熙夜来了?
沈悔的混沌的大脑猛然一阵清明。
可随后又担心起来,这明显是个陷阱,他来岂不是要被算计?
明天就要补殿试,还是不要来了吧——
啧!
她什么时候这么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