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外观,胡顾熙夜已经输了。
“最近大理寺有案子。”
皇帝开口,但话却没说完。
他朝着三人看去,三人脸上并未见什么特殊神情,这才轻轻点了点头。
张院长这时额头已经布满了汗。
多亏他临行前特意嘱咐二人,万不能表现出早就知道题目之事。
这是他的私心说是帮好友,实则不过是想推两个自己的心腹学生上去。
皇帝看了徐公公一眼,徐公公上前读出题目:“城阳当地有百姓状告父母官,霸占百姓田产,大兴土木,但父母官有田契为证,证明田地本就归他所有,你们觉得该怎么判?”
问题一出,井山书院两个学子顿时懵了,这和老师告诉他们的题目不一样啊?
张院长也有些懵。
不知他懵,满朝文武都懵。
因为他们大多听说了皇上回出题目。
如今这题目隐约好像有些那件事的影子,却又有哪里不太对。
“请三位由左至右,依次回答。”
最左边的是井山学子甲。
他紧张抹了下额头,结巴道:“既……既然土地是……是父母官的……他……自然可以随意使用。”
第二个看起来倒是从容可不少,他否定了前一个的说法。
“百姓不会无缘无故告状,依学生看,应立刻抓可那父母官治罪。”
当今圣上还算贤明,自然日容不得贪官污吏的。
皇帝陛下神情并无什么变化,不见满意,也不见不满意。
张院长却吓得连头都不敢抬了。
皇上突然换个问题,是不信任他了吗?
也不对,这问题里,隐隐还有那件事的影子。
是了,那件事毕竟牵扯太广,不能太明显的拿出来说。
可平时这两个学生,的确好学,成绩也不错,可明显举一反三的能力太差。
问题明显没有问完,他们的答案已经与他告诉他们的答案南辕北辙了。
这时所有人都看向顾熙夜,就连匡国公都抬起了头。
他自然明白皇帝题目背后的案件是哪件事。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紧张,如果答错了,可能就要连累国公府了。
面对着满堂的目光,或好奇,或期待,或恶意,顾熙夜都仿佛没听到。
他只抬头看着皇帝,然后突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