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走进沈悔儿的房间,由于长久不住人,又没有人收拾,屋子里散发出一股霉味。
她拿着手帕捂着鼻子,走到一架简陋的梳妆台前,直接拉开了下面的抽屉。
里面摆放着姑娘家用的头饰,看起来廉价无比,她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扒拉开,伸手拿出里面的一只荷包。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荷包上的花样,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霜儿要这东西是要干嘛?难看死了。”
“沈夫人觉得难看可以物归原主。”
沈悔儿的声音从门口传开,吓了沈夫人一跳,手一松荷包便掉到了地上。
沈悔儿直接进来,将荷包捡了起来。
她看了看荷包,很普通,从布料到针活,再到里面的香味都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沈夫人却亲自过来拿它。
她想了想直接收回可自己怀中。
沈夫人刚才被她吓了一跳,此时见她的动作,不由怒道:“你怎么来了?谁准许你进来的?”
“我是在外面遇上了喝得烂醉如泥的大哥,所以好心把他送回来,还顺便听说沈夫人要拆了这里,顺便来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
“东阳又喝醉了?”沈夫人先是着急,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从她话中不难听出沈东阳最近时常喝醉。
但看着沈悔儿站在自己面前,她心中的怨恨就集聚,连儿子都不管了。
“这里是沈家,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沈家的,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把东西还回来滚出去。”
沈悔儿看着她无情的眼睛,觉得替原主不值。
这是她的亲生母亲,可朝夕相处可十几年,竟然没一点母女连心的感觉。
这当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沈夫人从来不认真看她,还有她天生的狭隘的心胸。
也好,就让她把自己情敌的孩子当成宝养着吧。
“夫人说的是,但这只荷包是我用自己的银子买的布料针线,自己一针一线绣上,甚至里面的香料都是我自己采的,和沈家没有半点关系。”
沈夫人一时哑口无言,她也不知道沈青霜要这只荷包干什么。
但女儿难得的要求,她怎么忍心拒绝。
“十几年来沈家给你吃给你住,你的银子?你哪来的银子?陪男人睡觉赚来的吗?识相最好把东西还回来。”
沈悔儿都有些控制不住嘴角的**了。
沈东阳不愧是沈夫人带大的,娘俩的思维简直是复制粘贴。
“沈夫人这么清楚里面的门道?难道以前是做过相关的买卖?”
沈夫人闻言脸色一气得大叫:“来人,人都死哪里去了?”
她话刚说完,就见沈府的管家匆忙跑来:“夫人,不好了,少爷受伤了。”
沈夫人吓了一跳,顾不得沈悔儿,赶紧跟着管家走了。
沈悔儿重新拿出荷包,仔细端详,还是看不出异样,可沈夫人应该不会平白无故亲自来拿她这个荷包的。
此时沈府已经鸡飞狗跳。
沈东阳是被沈悔儿拖回来的,而且是脸朝下,等沈悔儿离开,下人上前扶他是,他已经是满脸血,门牙甚至还掉了一半。
下人吓得够呛,赶紧去找管家。
管家又赶紧通知沈夫人。
在沈悔儿慢悠悠回到前厅时,沈夫人突然尖叫一声:“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我要让她给我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