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出了屋子。
屋子里剩下自己,沈悔儿下了床。
突然新的环境她不太习惯,没了黑布帘的房间看起来个普通挡帘好似没有区别。
但仔细一看,还是有顾熙夜的个人特色——
虫子。
不是活的,是标本?
看起来喝永宁庄里那只白肉肉有些像。
她没敢上前看,对那只喜欢扑人的白肉肉她有阴影了。
那晚发生的事太多,让她忽略了一件事。
永宁庄在什么那么多虫子?
那些虫子和顾熙夜似乎很亲近。
还有,她进府的第一天顾熙夜就给她下蛊,他一个在京城长大的小少爷怎么会下蛊?
他——
想到冬香他们那些看起来不起眼,却个个身怀绝技。
着不由让人猜想,他的母亲到底是什么人?
冬香从外边回来了,神情带着微妙。
沈悔儿奇怪:“怎么了?”
冬香摇头:“四爷什么都不说,沈姨娘,还是你亲自出去一趟吧。”
沈悔儿奇怪了,顾元殷要说了什么,还非得她亲自去。
怀揣着好奇,她去了前厅。
顾元殷如一缕薄霜铺在厅里,一进去就有种莫名的凉。
只是在转头的瞬间,霜露退去,是淡然的温暖:“身体还好吗?”
沈悔儿没在他面前装脖子受伤,只是点点头:“还好。四叔找我有事?”
这个时候顾元殷就应该像死了一样,而不是跑到她这里来。
他俩见面是他的麻烦,也是她的麻烦。
顾元殷能感觉到她的冷淡,眉眼敛下,而后看了冬香一眼。
后者虽不愿意,最后却不得不退了下去。
沈悔儿见状想拉住冬香,可顾元殷抬手拦在了她前面,他没开口,态度却坚决。
沈悔儿有些生气:“四叔,你不觉得我们现在不和适合单独见面吗?”
顾元殷轻轻抿直了唇,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问:“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那位想见你一面的事吗?”
沈悔儿先是茫然,跟着神经突然一绷。
那位?说过想见她的那位?
能让顾元殷亲自来说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