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脸色一寒:“皇上也不怕此等过河拆桥的行径令功臣齿寒。”
皇帝:“臣子立功当赏,犯法自然也当罚,若只是因为立一次功,就可以无底线的作恶,那这桥朕必须拆。”
说完,他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恨不得消失的匡国公一眼:“国公是觉得这太后这甘源宫的茶好喝?”
匡国公忙不迭告罪,然后借机离开了甘源宫。
出了甘源宫,他正准备离开。
却见徐公公追了上来:“国公爷留步。”
匡国公停下:“可是皇上有何吩咐?”
徐公公气喘吁吁地停下,点头,喘了几口气才算说顺溜:“皇上吩咐,国公爷先去御书房等他。”
匡国公没多想,这几日时常这样。
但徐公公看他的眼神却有些同情起来了。
*
宇文纪难得把官服穿上了,作为大理寺一个小小主簿,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去大理寺点个卯,再去档案阁逗会儿猫,其他时间便是和顾熙夜他们这些纨绔吃喝玩乐了。
今天看到他穿着官服来点卯,连少卿大人都吓了一跳,胡子都打弯上翘了。
“这……可是家里出了事?”
宇文纪能在大理寺这么混,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少卿大人是他母亲的表哥,他的表舅舅。
“没什么事,好歹我也是主簿,可是档案阁中的文书我很久没整理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嘛。”
这句话听完少卿大人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了。
别说他,就连尹浩和郑好都不信。
“你……你就不能找个靠谱点的理由。”郑好结巴道。
宇文纪:“人不靠谱,什么理由都一样,对于我表舅而言。”
两人不说话了,都看向顾熙夜。
顾熙夜正在剥花生,剥了又不吃。
见大家都看他,他莫名其妙样子:“都看我干嘛?”
三人不说话。
最后是宇文纪开的口:“你这么做无疑是节外生枝,本来匡国公已经放弃阻止你了现在他得拼了命地阻止你。”
顾熙夜拍掉花生皮,云淡风轻道:“可现在已经晚了,除非他要和皇帝作对,站到太后那边,可这两种选择哪一个都足以让匡国公府损失惨重。”
三人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