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悔儿开口:“我能看看那香囊吗?”
周氏让人把香囊拿给她。
沈悔儿接过,只一眼就认出和她之前在沈家从沈夫人手里抢过来的一模一样,连她的名字的位置都一样,似乎里面的香料也差不多基本一比一复刻,
就是做工和布料比她那个好多了。
她将香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突然抬头:“刚才老夫人的意思是我在成亲前把这香囊给的沈青霜?”
“哼。”江氏只用鼻子扫了她一眼。
这时周氏只好说:“霜儿的丫鬟是这么说的。”
沈悔儿笑了,直接将香囊扔向顾望川:“大公子自己闻闻里面想里面香料的味道,或者让大夫闻一闻,看看这里面的香料是多久以前的。还有……”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记得我以前送过大公子香囊,那时花了我两天一夜绣出来的,但可惜,手艺差强人意,大公子收到时还很嫌弃,虽然现在早就被你丢了,但应该还有印象,看看这手艺是我的吗?”
提到以前,顾望川眼中闪过痛苦。
江氏突然道:“手艺可以练,也许你现在比以前好了呢?”
沈悔儿笑道:“我就当老夫人这是夸我了。不过花心思送人的东西被人踩在脚底下,我为什么还要学?我把所有的刺绣工具都丢了,手艺也就还那样。”
见她竟是如此决绝,顾望川眼里的痛苦几乎无法掩盖:“你为什么……”
“这不是重点,大公子还是闻闻香囊,最好让大夫闻一下。”
顾望川在自己失态前,低下头,把香囊放在鼻子下。
那浓郁的香味,的确不像是一年前香料。
他看向周氏,又看了一眼沈悔儿意思是沈悔儿没说错。
周氏想了想,把大夫叫了出来。
大夫闻了闻,肯定道:“这应该是不到一个月前放里的香料。”
江氏神情僵住。
周氏皱眉。
顾望川看向沈悔儿愧疚更深。
“让少夫人的丫头来见我。”
周氏脸色黑得像着了墨水。
可她先见丫鬟,可见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一切和沈青霜无关。
顾望川这时看向屋里,双眼一片死灰,那种悔恨还有痛恨交织再一起的情绪,让他整个人如同笼罩黑雾中。
最后,他又看向沈悔儿,可是她眼里早就没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