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霜的目光变得分外粘人,就连春和都快要受不了了。
看着她的样子,顾熙夜突然笑了起来。
“大嫂的心意,我代悔儿领了。”
他笑呵呵地收下了那些价值不菲的字画。
沈青霜见他收下,心中得意。
原本她还担心顾熙夜因为那次说他有爹生没娘养的事心中记恨。
看来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那时——
不管如何都不应该便宜了沈悔儿。
“三弟喜欢就好。”说着她扶着腰要站起来。
本来顾熙夜坐在主位,沈青霜作为客人坐在他右手边。。
她这一站起来,手突然在椅子扶手上一滑,身子便朝着顾熙夜倒去。
顾熙夜没动,更没有要扶人的意思,沈青霜不由有些着急,只好自己伸出手。
可是她的手连顾熙夜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另外一只手截胡了。
阿靖不知何时挡在了顾熙夜面前,恭敬道:“少夫人小心。”
沈悔儿脸色难看,可这是在落困居,她不敢发作,只好甩开阿靖的手,面色铁青的离开了。
她走后,顾熙夜看也没看这些字画,对阿靖说:“给顾望川送去,就说是我的大嫂亲自给我送来的。”
阿靖抱着字画走了。
这边沈青霜去了落困居,一个时辰后面越灵就知道了。
越灵听到春和说当时的情景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沈青霜了,她怎么就——
刚好今日顾望北也在,见她的神情不由奇怪:“怎么了?”
越灵:“没什么,就觉得咱们那位大嫂挺好的。”
好到她想算计她,她便如她所愿去咬鱼饵。
好到,她想怎么把她这个嫡长媳妇踩在脚下,她自己就趴在了地上。
顾望北不明所以,干脆不问,说起正事:“顾望川那边已经发现鲛人之泪没了,若是再给他时间,我们不能再等了。”
越灵胸有成竹点头:“相公放心,已估计明天就会有结果了,到时就是相公你表现的时候了。”
顾望北搂着她的肩膀,一脸温柔:“嗯,有灵儿在,我才能专心忙于朝中事,能娶到灵儿当真是我福气。”
越灵笑起来,似乎很受用:“这不是应该的吗,相公这话太外道了。”
“说的对。对了,连儿最近的身体还不见好吗?”
提到这事越灵似乎也很担忧:“前些日子大夫开了些药,大好了一些,可是不知为何又突然病了,听大夫说是风寒,可是最近天也不冷,想是小孩子睡觉不老实,晚上踢了被,回头我缝个睡袋子,这样孩子睡进去就踢不开被子了。”
顾望北闻言眉头皱了一下:“也不知道倩娘平时怎么照顾孩子,还没你这嫡母用心,要不我把连放你这照顾好。”
越灵:“我这边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是连儿恐怕不能习惯,他正病着,怕是要影响恢复,而且这事也不能全怪妹妹,连儿是她的心头肉,她恨不得自己病也不想连儿病,只不过巧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