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霜看着他的反应目眦尽裂,突然瞪向站在顾熙夜身边的沈悔儿:“你对望着哥哥说了什么?”
顾熙夜要开口,沈悔儿八他拉到旁边,扬着眉毛,眼角妩媚地挑起:“看看你现在这副德性,用我说什么吗?他又不瞎。”
沈青霜气得咬牙切齿:“沈悔儿别得意,男人都是喜新厌旧,你以为连正室之位都不给你的男人,能对你好多久?等你年老色衰,只会更不如我。哈哈哈……我等着那天!”
她一边大笑着,一边被抬走了。
顾望川垂着头没再看她。
直至轿子走出侧门,他转身离开。
“怎么?害怕吗?”
顾熙突然问?
“害怕什么?”沈悔儿打了个哈欠,平时这会儿,她都睡了。
“害怕我喜新厌旧。”
“那你喜新厌旧后,能不能把我的箱子还给我,顺便再给点补偿?”
顾熙夜:“……”
他再次动了想把母亲当初那座私宅重新启用的想法。
明明长着一双金丝雀的翅膀,却整天扑腾得如同鹰隼。
“好久没吃花生酥糕,明天做一些吧。”
“行啊,你让郭叔改菜单。”
“鱼你吃了吗?”
“一口没动。”
“那就继续。”
“你吃屎去吧!”
沈悔儿突然爆发,爆了句粗口,转身走了。
明天她要把会福楼最贵的酒菜全要了,以后天天这么吃,吃不穷他。
顾熙夜在后面笑了起来,笑容里有着少年的明朗,当与他本身的阴郁气质融合到一起时,有种神明堕魔的诡异气质。
可他额头却渗出来大片汗液。
趁着没人,暗甲出现扶住他:“小公子,暗癸早说了,用酒精麻痹噬心蛊的作用不大,在没想到办法前,您还是少和夫人见面。”
“可我宁愿疼死。干等着,什么结果也不会有。”
平复心动,顾熙夜擦去额头上的汗,缓缓直起腰。
想要那就去争去抢,什么手段都可以,就是不要等在原地。
这是他的母亲,用血告诉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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