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夜恶趣味又来了:“怎么?后悔了?要不你勾引勾引我?说不定我就有兴趣了呢。”
这时马车晃了晃。
晃醒了沈悔儿尴尬的大脑。
“你……想得美。”
天啊!
她竟然被比自己小十岁的少年撩得发懵。
刚才,她居然在想她不吃亏!
她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都背哪去了?
被封建主义给吃了吗?
这一刻,沈悔儿觉得自己真的没办法正视线顾熙夜。
在同意圆房的那一刻她怎么想的?
好像就是睡就睡,等睡完了,他没有执念了,也就会让她离开了。
可是,真就只是这样吗?
马车颠簸了一下,停了。
国公府大门已在眼前。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熙夜,只想快点下车。
手碰到车门时,顾熙夜突然开口。
“因为你,想做个海鲜生意是真的。”
沈悔儿错愕回头。
他说:“梁京不靠海,这里的人的口味似乎对海鲜的需求也不大,他们更喜欢河鱼,河蟹,河虾之类。特别是冬天。所以这里没有买海鲜的铺子,就算有也都是干货。”
沈悔儿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做海鲜生意和她有关了?
顾熙夜:“几个月前,我半夜回来,看到你和一只野猫抢厨房的鱼干,还跟野猫骂了起来,说你好久没尝到海鲜味儿了。”
沈悔儿:“……”
如果刚才上天觉得她竟然试图老牛吃嫩草,要惩罚她。
但能不能别用这种方式?
和一只猫抢抢鱼干,还骂起了架——
沈悔儿觉得自己的老脸已经在缓慢龟裂了。
顾熙夜还不打算放过她,继续道:“第二天,冬香说前一晚,野猫叫春的声音跟奇怪。”
沈悔儿双手捂住脸:“你别说了。”
说完,捂脸跳下马车。
跟猫吵架已经够丢人了,还学猫叫,跟猫吵架。
学猫叫跟猫吵架也就算了,还被人听到——
突然间,她感觉自己这些二货的行为都对不起这张脸!
跳下马车,她只想赶紧跑到没有顾熙夜的地方。
她习惯性地往侧门那边去,却突然听到有人叫道:
“沈……顾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