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锦诗礼思绪沉沉时,宇文卿已然开口。
“锦诗礼,你既已经在这里遇到过本将军一次,就应懂得避嫌,不会再来第二次,可你却再次前来!”
他的声音冷漠,可看着锦诗礼的眼神格外复杂。
“你是觉得在这里,能与本将军每日都相遇吗?锦诗礼,你到底揣着什么心思!”
听到宇文卿说出这样的话,再见她眼神冰冷,锦诗礼似乎明白了些许,只垂着眸,淡淡回答。
“可我一开始来这院子的时候,并没有见过将军,将军既说要避嫌,为何要避的只有我?将军未免有失偏颇了。”
宇文卿冷哼:“伶牙俐齿。”
锦诗礼摇了摇头:“我是个蠢笨之人,将军太抬举我了。”
“蠢笨?本将军却觉得你精明的很!”
宇文卿甩开了锦诗礼的手腕,他脸色阴沉的吓人,甚至连一睁眼都不再给锦诗礼。
“锦诗礼,我劝你不要有其他的心思,认清自己的身份!”
彼时,锦诗礼眼神中的光,渐渐黯淡下去了几分,像是被薄云遮住的明月。
宇文卿看出了眼前人的失落,他薄唇翕动,但最后还是未改冷漠的表情。
“是,将军。”锦诗礼的肩膀微微颤抖,她紧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原是我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宇文卿眼神一震。
她说什么!
大概是酒意微醺,宇文卿忽然觉得眼前晕眩,他不再停留,随即拂袖离开,但袖中的手却紧紧掐着。
锦诗礼收回了目光,表情变得平静淡漠,面对宇文卿态度,她没有分毫的伤心难过,反而多出了几分疑惑。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看向了地上被遗弃的酒坛,若有所思。
……
另一边,宇文卿在离开院子后,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冷风拂面,才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今日难得醉酒。
是因为厌弃自己。
“宇文卿,难道你真的……”
真的对自己妻子的妹妹生出了不好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