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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她望向的方向（第2页）

“我知道！”

“你怎么不下去？”

“下去做什么？”

“哪怕说一句也好吧？”

“我们之间，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慢慢升起的朝光上。

“不说话的时候，反而最能知道他想说什么！”

林西没再说话，只是默默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递过去。

“你昨晚是不是又没睡好？”

“睡了，只是醒得早！”

“你这几天画得有点太猛，情绪是不是又被带回去了？”

“不会！”她低声道。

“我画的是结束，不是怀念！”

林西挑了下眉，没再追问。

饭后她在阳台上晒画布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桉。

【他前天晚上站了三个小时，昨晚没站太久，大概觉得你不会再看了！】

她没有回。

陈桉隔了两分钟又发了一句：【他想让你知道，他现在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知道他还在！】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一会儿，抬起头，阳光落在她睫毛上，洇出一点淡淡的影。

她忽然想起几年前的一次争吵，是她和陆聿白分手前最后一次冷战。

那天他站在她楼下，说了很多话，大多是解释，也有几句是求和。

她那时没下去。

不是不心动，是心太乱，乱到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真的听见。

她那天在楼上画了一整夜，画纸一张一张撕掉又贴回去，最后那幅画没有题名，只有一个空白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