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看起来很累!”
她回头,陆聿白站在门口,神色克制,眼神落在她手上的创可贴上。
“昨天擦了桌脚!”她平静道。
他没再问,只轻声说。
“我今天只是路过!”
她看着他,没说“谢谢”。
但他也没等这句话。
他走进来,视线落在**的丁砚之身上,那个一度是他最熟悉、也最不愿提起的名字,如今正以一种令人心痛的姿态安静地躺在那里,眼窝深陷,手背泛青,呼吸微弱却稳定。
“他知道你在吗?”她忽然问。
“知道!”陆聿白没有否认。
“但他不想我进来!”
她点头。
“他怕你看见他现在的样子,会内疚!”
“我一直都在内疚!”
他低头,声音像风落在水面。
“我不是没看见过他爱你,只是当时觉得,他离你太远!”
“那你现在还觉得他远吗?”
他抬起头,望向她。
“现在我知道,是我从一开始就没学会靠近你!”
她沉默了。
陆聿白走到病床边,看着床头那张画纸,是一幅未完成的素描,线条克制却精准,是丁砚之最后一次尝试画她。
“他还是画得像!”
“他不敢给我看!”
“怕你不喜欢?”
“怕我看见后,会难过!”
陆聿白点头,喉结滚了一下。
“他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真正懂你光影结构的人!”
“嗯!”她望着画上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