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看?”
“我每天看一幅!”他语气平静。
“你不是说,那是你给自己的一封信吗?”
她点头。
“我想看看你每一次写给自己的时候,是不是都把我从纸上擦掉了!”
“你觉得呢?”她淡淡地问。
他看着她眼底那抹始终未褪的冷静,低声道。
“你没擦掉!”
“但你也没再画上!”
她没反驳,只是看着他片刻,然后转身朝面包店走去。
“你吃了吗?”她忽然问。
“没有!”
“那跟我一起!”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在安静的街道上,没有多余的交谈,也没有刻意的沉默。
像是某种已经习惯了的平行状态,谁也不越界,谁也不逃。
她买了两份早餐,一杯温豆浆,一个热包子。
他接过来时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谢谢!”
“这句你说了很多次!”她看着他。
“可你以前,从没对我说‘我做错了’!”
他怔了怔。
她没有逼他,只是走到路边长椅坐下。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走!”她低声说。
“不是因为我失望了,也不是因为我不爱了!”
“是我不想再靠一个人决定我值不值得被温柔对待!”
他坐下,望着她的侧脸,眼里一点点泛起某种被打碎又重新结痂的痛。
“你现在还会爱人吗?”他问。
她没有回答。
良久,她淡淡地说。
“我不排斥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