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秋现在就是这样。
小翠完全不具备能够满足姜念秋这个请求的资格,她摇了摇头:“那可不成,这些保胎药是皇上亲口吩咐刘太医开的,若是主子不喝,奴婢可要受罚了。”
说罢,瓷勺子已经递到了姜念秋的嘴边了。
那架势根本不是能逃得过的。
罢了罢了!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这话同样适用于此刻的姜念秋。
心一横,也用不着什么勺子。
她豪迈地将碗接了过来,摒着气一口气全喝光了。
小翠拍手,跟哄孩子似的赞了一句,顺道将秋雁做的梅子糖叉了一颗塞进姜念秋嘴巴里。
梅子的酸甜能化解不少苦汤药的苦涩。
“您喜欢看西厢的话本子,奴婢这就去取了来!”
嫌弃宫中书籍乏味,当初出巡可是攒了不少。
最是能够转移主子的注意力。
姜念秋含着梅子,含糊不清地耍无赖:“一本可不够啊,给我两本!”
在季寰回来用晚膳前,她必得看个痛快。
不然被季寰看着,又要说她不务正业了。
另一头,正清宫中,李德全完成了季寰交代的任务,回去复命。
皇帝的头都没从折子堆里抬过:“事情了结了?”
他指的便是丽妃作害的事情。
李德全低着头回应:“皇上放心,弓弦上的功夫,干净利落。”
连带着那个卜仁,一起处死。
也不是季寰狠心,而是真顺着查下去才知道,那个卜仁不仅仅这么一桩罪过。
当初诬陷宜妃,原来卜仁也有份。
两重叠加,此二人是断断留不得。
听完,季寰连眉头都没皱半分。
姜念秋想的没错,皇上永远是皇上。
变化的只是面对的人。
“宜妃如何,可有被吓着?”
她胆子一向不是很大,心肠又单纯,l现在身怀有孕,吓着便是成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