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唯有你,我不会放手。。。”
*
越寻睁开眼时,帐顶的云纹在视线里模糊成一片。
喉间火烧般的灼痛让他忍不住轻咳,却牵得胸口一阵闷疼。
"醒了?"清冷的女声从身侧传来。
他猛地转头,看见庄雨眠正坐在床边。
晨光透过窗棂,在她素白的衣裙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手里把玩着两块残玉——那本该是一对完整的龙凤佩。
越寻瞳孔骤缩。
"看来你认得这个。"庄雨眠将玉佩轻轻搁在案几上,玉石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另一半明珠公主的信物,我爹找了一辈子都没找到,想不到竟近在咫尺。若是叫他知晓,定要气活了。”
她说着这样的话,语气却平静得可怕。
越寻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忽然想起那年冬雪初霁,她在梅树下对他展颜一笑的模样。
那时她眼里盛着的星光,如今已半点不剩。
"什么时候知道的?"庄雨眠忽然问。
屋内霎时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
越寻望着她眼下浓重的青影,忽然想起昏迷前她滚烫的体温:"你的高热。。。。。。"
"回答我。"庄雨眠冷声截断他的话。
良久,越寻哑声道:"惠宁皇后薨逝那日,我看见凌如风在打量你。"
庄雨眠指尖一顿。
"后来我发现他在查庄家。"越寻的指节无意识攥紧:"直到在他书房暗格里,找到前朝皇室女子的画像。。。。。。"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出来的:"那些女子的身上,都绘着蝴蝶纹,作为皇室女眷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