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快些!"她厉声催促。
转过最后一道宫墙,金銮殿近在眼前。
太后猛地攥紧扶手,疑惑看向四周。
殿外竟空无一人,既无她安排的亲信接应,也无预想中的厮杀痕迹。
"怎么回事?陈师呢?"她厉声喝问,却见不远处的内应匆忙跑来。
嬷嬷惊慌大喊:“娘娘,不好了!”
不等她话说完,殿门轰然洞开,刺目的灯火倾泻而出。
太后瞳孔骤缩。
越渊端坐龙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齐刷刷向她望来。
而在御阶之下,陈师五花大跪,满脸血污。
"母后深夜至此,所为何事?"越渊指尖轻叩扶手,声音不疾不徐。
"这不可能。。。。。。"她声音嘶哑:"徐莽呢?让他来见哀家!"
殿侧阴影中缓步走出一人,正是她所买通的禁军副统领徐莽。
他垂首奉上一卷竹简:"太后娘娘的调兵手谕,请陛下过目。"
太后猛然回过神:她竟然!她竟然会着了越渊的道!
“不可能!”太后浑身发抖,目光扫过殿内每一张面孔。
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党羽,此刻不是低头回避,就是面露讥讽。
“哀家有三万私军!哪怕倒一个徐莽!倒一个陈师又如何!只要哀家一声令下,即刻踏平这金銮殿!”太后嘶吼道。
庄雨眠款步入内,笑道,“太后指的可是这些?”
说罢,庄雨眠后退半步,太后猛地转头看向殿外——她精心安排的三万"私兵"整齐列队,却在火光映照下,露出了腕间若隐若现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