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管家做事妥帖,家中的菜一向可口,只是如今你的病刚痊愈,也不宜做重活,佳莹又帮着我经营店铺,恐怕分身乏术,佳莹母亲可否能帮衬?”
陈父淡淡回道:“佳莹母亲生完她后身子亏损,一直没调养好,后来又为小人生下一子一女后便去了。”
“如此……那我另外替你谋一份轻松的差事,也方便养病。佳莹现在赚的也比从前多,你们一家也不用为生计发愁。”
闻言,陈父面露欣喜,又有迟疑,“不知夫人要安排我做什么事?”
司兰容眼眸流转,淡淡说:“自然是读书人做的活计,账房先生如何?”
闻言,陈父双目发亮。
账房先生这个职位可不是寻常人能做的,简直就是心腹要职,铁饭碗。
他激动不已,深深稽首行礼,“谢夫人抬举。”
“今日我也无事,也去看看佳莹。”
司兰容说着起身,吩咐青柠去备下东西。
陈父有些惶恐,一边道谢,一边带路。
刚走到院外,就见魏承泽迎面而来,听闻是去探望陈佳莹,魏承泽竟也要前去。
司兰容略微诧异,不过须臾又恢复如初,与魏承泽一道上了马车。
马车上,魏承泽魂不守舍。
他自觉有点古怪。
听到陈家姑娘,脑子里骤然就浮现一张肤白圆润的面容。
潸然泪下,楚楚可怜的模样,又鬼使神差要跟着司兰容前去探望。
上了马车,现下又后悔起来。
……
陈家父女住在东洛城外的禹村,倒也不算偏远,就是周遭环境差些。
前两日下了雨,路面泥泞难行。
遥遥望去,一小院映入眼前。
小院破旧,墙面斑驳,屋头的茅草湿漉漉的,青苔爬满了地。
院子里有三间屋子,一间是陈父和两个孩子住的,另一间是陈佳莹的。
还有一间是正厅兼厨房,中间砌了墙做隔断。
院子里有两个孩童蹲着煎药,药味弥漫,透着苦涩。
“佳莹,夫人和少爷来看你了。”
陈父隔着门帘喊了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陈佳莹穿着浆洗发白的衣裳出来,一张脸上毫无血色。
她虽病得厉害,脸上也毫无血色却并不难看,反而更显柔弱,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