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是惹恼了当今圣上,才被贬至东洛城。
各世家大族都不愿意结交,不论宴席赏花都自动省略魏家,以免惹上麻烦。
更不用说,如今魏家“破落户”的名声在外,家里媳妇毁容,长子瘸腿残废,谁愿意沾惹?
若是魏家拒绝城主大人,便会落个不识抬举的名声。
若真是破落户,拿不出像样的献寿礼物,那更是贻笑大方。
显然,邀请魏家的人,居心不良。
不过,魏家又不是真的破落户。
司兰容淡淡笑了。
……
寿宴之日,魏府举家出动,彰显重视。
知府门前门庭若市,马车成群结队,门口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宾客如云,皆是城中名流显贵。
魏夫人与魏忠携手而来,魏夫人身着华服,满脸喜气,仿佛已预见魏家即将迎来的辉煌。
而司兰容则一身淡蓝长裙,素雅温婉,与魏承泽的深蓝长袍相得益彰。
有规矩的门户都是男女分席而坐,宴席前可在附近观赏。
知府府邸较大,装潢却不显豪奢富贵,处处透着几分文人雅气。
假山流水别有意趣,搭建的圆形拱桥也是精雕细琢。
涓涓河流从桥下淌过,汇入前方池塘。
河面上漂浮着几朵绿叶荷花,秀丽雅致。
可是拱桥上头却是热闹,钱肆成甩开司雅音的手,脸色不悦地瞪了她几眼。
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司雅音神色委屈,眼眶发红。
而钱肆成连一个眼神也吝啬于她,自顾自地前往男宾席去了。
司雅音一回头,正对上司兰容。
司兰容还真没注意到她。
她正和魏承泽讨论着小桥流水汇入池塘的构造,想在家中也建造一个。
司雅音昂首挺胸从拱桥上下来,像一只即将战斗的母鸡,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没想到知府竟也邀请了你们。”
司兰容淡淡挑眉,“知府连你都敢邀请,为何不能宴请我们?”
“逞口舌之快,我钱家好歹也是东洛城的显赫门第,你们算什么东西?不过一群落魄户罢了。”
司雅音讽刺,眼神中充满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