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道了谢,便让人将白玉寿桃挪到了主桌上,可见是极为满意。
有了司雅音的白玉寿桃在前,后头的礼物不是缺了新意,就是不足以与她媲美贵重。
以至于夫人们都推攘着,不愿自己先摆出贺礼来。
司雅音眸光一转,扬声问道:“不知今日,姐姐送了什么给老夫人?”
人群后的司兰容忽然被点名,先是冲着老夫人欠身行礼,说了句恭贺词,随后才道:“母亲已经送过了,乃是香檀首饰。”
司雅音轻笑:“姐姐嫁了人,倒是不如在闺阁时周全,越发回去了。”
“不懂规矩!”司夫人瞪了司兰容一眼,“都嫁了人还这般不懂事,丢人现眼。”
“让老夫人见笑了,我这大闺女在闺阁时,便不如她妹妹懂事周全。原以为嫁了人会有所长进,没想到竟还是这般。”
司夫人话锋一转,“也是劳累亲家母了,还处处替她周全。”
魏夫人睨了司兰容一眼,脸上挂着浅笑,摇摇头道:“无碍,到底是年纪轻不懂事很正常,日后慢慢**便是。”
两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当众数落司兰容。
周遭的夫人们听着,神色各异,有鄙夷不屑的,也有怜悯的。
司兰容倒是镇定自若,不卑不亢站着,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笑容,对周遭的声音充耳不闻。
“什么礼物不礼物的,兰容能来,我老婆子就很高兴了。”
老夫人眯着眼笑起来,朝她招招手,“兰容过来,让奶奶好生看看你。”
司兰容落落大方地走过去,老夫人握住她的手,笑得和蔼可亲。
“嗯,你倒是像极了你祖母。”
“你们都不知道,老身与兰容的祖母乃是手帕交,不过后来各自成家,养育子女,来往的便少了,不过交情却一直都在的。”
老夫人拍了拍司兰容的手,拉着她坐下来。
周围夫人们都收起了脸上的神色,恍然大悟般接起话来。
“我瞧着说魏少夫人有几分眼熟,原来是像司家老夫人。”
这话说得牵强,可周围附和的人也不少。
“不曾想老夫人与司家老夫人竟有交情,如今见着故人孙女,老夫人怕是高兴坏了。”
司夫人和司雅音都愣住,她们怎不知老夫人与祖母是手帕交?
魏夫人面色尴尬,端起茶水猛喝。
老夫人听得乐呵,一直握着司兰容的手。
“故人孙女,老身疼爱还来不及,又怎会要小辈的礼物。倒是我这个当长辈的,该送份见面礼才是。”
老夫人说着,褪下手腕上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
不等司兰容反应过来,便套在了她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