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兰容三言两语,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
镇抚使瞥了眼钱肆成,“钱公子,你说让本官来看宝山,没想到是个荒山不说,还惹出这么多麻烦事。”
钱肆成瞬间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说道:“大人,小人不知,这都是司雅音自己的主意。”
“大人,司兰容颠倒黑白,是这两个小杂种偷了我的玉镯子,我只是让他们把东西交出来而已。”
司雅音捂着脸,面容狰狞瞪着司兰容等人。
“大人,她胡说八道,根本没有偷她镯子,她就是为了抢占山头。”
“大人,你看她连契书都准备好了。”
村民们见状,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镇抚使皱了皱眉头,神色不耐烦。
身边的守卫,长剑一出,露出凛冽锋芒,喝道:“都住口。”
霎时间,鸦雀无声。
镇抚使目光锐利,环视众人。
“大人,我们不想卖给钱家。”村长鼓起勇气站出来说话。
镇抚使冰冷的视线扫过村长。
村长双腿发颤,但之前已经结下仇怨,现在就算卖给司雅音也没有好下场。
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大人,我们愿意将山卖给魏少夫人。”
“哦?”镇抚使若有所思。
司兰容松了一口气,挺直背脊上前,“既然禹村的村民不愿将山卖给钱家,愿意卖给民女,想必大人也不会强迫村民,大人与我做这笔生意吧。”
“民女愿意出六千两,收购陈家山头。”
司兰容欠身,不卑不亢。
镇抚使面色沉冷,手指轻轻转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没有立刻回应。
倒是一旁的司雅音,按捺不住地喊起来:“司兰容,你个贱人!”
“你以为买下陈家山头就能挣钱了?我告诉你,这山只有我才能开发好,就算给你一座金山,你也用不了!”
“嗖——”
长剑出鞘,抵在司雅音的脖子上。
只要稍稍前进一寸,她就会血溅当场。
“大人还没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守卫一脸杀气。
钱肆成连忙求饶:“大人饶命,这无知泼妇不懂规矩,还请大人饶命!”
司雅音脸色发白,双腿发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大人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