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风化,有赶紧走!”
不仅女人这边议论纷纷,男宾那边也是一样。
许多男人神色微变,起身作势要离开。
这台上穿着衣服扭来扭去的女子,自家夫人和姑娘不知道,他们这些男人岂会不知?
分明是秦楼楚馆里面的娼妓优伶。
这宴会简直滑稽,当众售卖女子衣物不说,还请了一群娼妓同席。
饶是风流在外的男宾,也架不住觉得荒唐。
他们喝花酒那叫风流,可是带着家里老娘和媳妇闺女也喝花酒,这叫个什么事?
连忙带着家人离席了。
有认出来台上女子的,小声同旁边的人说道:“快走吧,这台上的是明月楼的头牌,小桃红。”
“什么?她是明月楼头牌?”
有人惊呼出声,霎时间,全场鸦雀无声。
明月楼,东洛城里最大的花楼,男人们寻花问柳的天堂之地!
“原本在这种地方办宴会,抛头露面本就不合规矩了,如今却还让我们与娼妓同席。”
“快走快走,要是被人知道咱们与娼妓吃喝玩乐,怕是一辈子清誉毁了!”
说着,众人纷纷起身。
“诸位,稍安勿躁。”
司雅音走出来,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
“真正的压轴尚未出场,诸位还请再稍等片刻,待席面结束后,我会安排诸位参加晚宴,在座的诸位都能得到一份精美手绢。”
“放肆!”
知府夫人终于听不下去,拍案而起。
“你们钱家,简直是欺人太甚!”
司雅音愣住,不明所以地望向知府夫人。
陆夫人也跟着起身,冷笑连连。
“简直荒唐至极,你们钱家把我们当做什么?先是以宴席下贴邀约诓骗我们来此,以此推销你们钱家的货物。”
“这也就罢了,席面上无人伺候,连一杯茶水也没有,半点无待客之道,现在居然还让我们与娼妓同席。”
“在座的可都是清清白白的闺阁女子,今日被你这场宴会请来,不仅与男宾同席,更是将她们与娼妓攀扯起来,你们钱家到底想做什么?”
“想毁了在座所有姑娘们的声誉吗?”
司雅音脑子轰的一声炸开,连忙摇头解释:“不是……我……”
“别解释了,今日之辱,我们记下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