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见状,冷笑了一声。
司兰容走后,李管事才走进来,“夫人,少夫人那边……”
“她不愿意帮忙。”
魏夫人冷着脸摆手,“不愿意就算了,也不是只有她司兰容这一条路可以走。”
……
翌日。
钱家别院里,司雅音正拿着银子,记着账。
身边的钱肆成殷勤地端茶递水,还乐乐呵呵。
司兰容一边享受着他的伺候,一边从满盘的银子里挪出一部分给他。
这段时间,她风光无限,赚了上万两银子。
走秀宴之后,司雅音算是将东洛城里的高门贵女给得罪完了,可那又如何呢?
她的生意还是做起来了。
高门贵女们揣着端着,她就另辟蹊径,总有人会捧场。
除了走秀宴上的卖品,她替明月楼姑娘们制定的头牌计划,也让她赚得盆满钵满。
腰包臌胀起来,她的底气也更足,连带着整个钱家对她的态度都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钱肆成不再成日流连烟花之地,日日陪着她,夜夜守着她。
钱姜氏成天笑脸相迎,重话都不敢说一句,简直把她当亲女儿对待。
“行了,你别在这里瞎转悠了,你出去再找几个人,把咱们的生意宣扬一番。”
司雅音摆摆手,吩咐着钱肆成。
这股风刮得越大,就有更多人眼红。
她就不信,那些高门贵女们忍得住。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们表面上自视清高,实际上这会儿,只怕早就懊悔得捶胸顿足了。
钱肆成点头,带了两个小厮就出门了。
不多会儿,司雅音身边的大丫鬟来报,说是魏家的夫人想见她。
一听是司兰容的婆母,司雅音立刻让人请到偏厅,自个儿好生装扮了一番才过去。
偏厅里,魏夫人打量着钱家的装潢。
满堂的富丽映入眼帘,地上铺着龟背如意花样的绒毯,雪白的粉墙,挂着一轴仕女图。
两边摆放着四张黄花梨木的小茶几,上面铺了缎锦围桌,摆着精致的茶具。
手边的盏茶里装着上百两的极品竹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