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爱你,我不会跟你离婚的,永远不会。”
随着大门的关门声,门外鸦雀无声,我转身跑到桌子旁打开电脑,却没有信号。
此刻,我悲哀地明白,我被陆宴囚禁在这个家里了。
门被锁上,信号切断,二楼的高度摔下去我可能撑不到打车去医院。
绝望涌上心头,我背靠着墙跌坐在地,久久没有抬头。
陆宴三天没回来。
但却留了管家和保镖看守着我,一日三餐都会开门给我送来餐食。
我却滴米未进,一直沉默。
管家看不下去,心疼地看着我消瘦的脸庞,忍不住劝道:
“夫人,你就别惹先生生气了,吃点饭吧。”
“他那么爱你,你为什么非要和他置气呢?”
我只是心中苦笑,没有说话。
他爱我?
爱我会把我囚禁起来吗?
爱我会出轨吗?
第四天,管家再送饭过来的时候发觉了昏迷的我,尖叫一声立刻喊人:
“夫人晕倒了!快来人啊!叫医生!喊先生!”
我眯起眼,看着众人乱作一团的模样,默数了三秒,飞快地起身推开管家和在门口打电话的保镖往楼下奔过去。
大门近在咫尺,我拼尽全力冲到门口打开门,一瞬间呆楞在原地。
陆宴高大伟岸的身躯将整个门挡得死死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看向我,神情依旧温柔:
“老婆,看来你还记得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家宴啊,走吧,我来接你过去。”
无力感充斥着全身,我终于不再挣扎,顺从地被拽上了车。
一路无言,陆宴似乎颇为想念我,眼神没有离开过我身上。
一个小时后,到了陆家老宅。
陆宴体贴地将我的手强制性放在他的胳膊上,声音低柔:
“别怕,我妈要是说你我会帮你的。”
他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仿佛囚禁我的不是他一样。
我莫名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可怕。
然而周围保镖围成两排,即使我想跑在这个半山腰的别墅上也逃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我收起了逃跑的心思,陆宴仿佛看穿了我心中所想,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
陆母大概年纪大了,从两年前开始就喜欢热闹。
每个月都要叫来一群人来过家宴,而每一次的家宴就是我遭受她人前奚落的时刻。
曾经我还会将她数落我的那些话听进去,回去伤心好一阵。
但现在,陆母见我无动于衷的模样气红了脸我都面无表情。
“温攸宁!我在和你说话你什么态度!”
说着,她随手拿起一个茶杯就朝我砸了过来。
我垂眸没有闪躲,陆宴伸手替我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