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唇,没再理会他,准备上前去找魏先生。
身后再度传来他的声音,似是一声轻叹,又像是嘲讽:
“这么有骨气,还让你哥哥派人来接你?”
我猛然一怔,不可置信地回头,正看到江妄冰冷又棱角分明的侧颜,他懒洋洋地扫了一眼台上的魏先生,适度开口道:
“再不过去,老魏可就走了。”
扭头正看到魏先生叹着气准备收起那枚胸针,台下惋惜又不甘心的人比比皆是。
我来不及思考江妄为什么亲昵地称呼他为“老魏”便急急忙忙地从众人之中穿梭上前,朝魏先生鞠躬道:
“魏先生,我可以聊一下我的想法吗?”
魏先生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我,叹了口气:
“你说吧。”
我紧张地拽住衣角,平心静气想起自己曾做过的设计,认认真真开口道:
“我认为做设计的重点不只是设计的新颖,而是有所表达。”
魏先生眼睛一亮,饶有兴致地摸着胡子看着我:
“小丫头,继续。”
我微微一笑,侃侃而谈:
“我曾经也做过设计,在我的理念里作品既要有灵感也要有所表达,您这款蓝宝石猎豹胸针也是如此。”
“将自然元素和珠宝设计完美结合,充满了生命力,可以带给品牌新的突破。”
“而,您的设计不只是对美的追求,更是对个性和自由的表达,每一款作品都仿佛在讲述一个独特的故事,让人感受到珠宝不仅仅是装饰,更是心灵的映射——”
“好!”
我话音刚落,魏先生便激动地鼓起掌来。
台下的人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上的魏先生也跟着鼓起掌来。
掌声四溢,良久才缓缓歇下。
魏先生激动地胡子都要立起来了,他从柜台里取出那枚胸针递给我,颤抖着声线道:
“小丫头,你叫什么?”
我一愣,身后突然传来江妄吊儿郎当的声音,似乎是从遥远的回忆里低语出来的一样:
“温攸宁。”
“她叫,温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