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短短几天,我再度看到这些反而不觉得难过,只觉得厌恶。
厌恶到极致,竟也流不下一滴泪来。
第二天一早,江妄便来接我出了门。
我将手机交给专业人士监测,和江妄在一旁耐心等候。
半小时后,那人很快递来一张纸条:
“有监听器!”
“已经安装了三年了!”
我手脚冰冷,手脚不断发麻。
三年。
我和陆宴,结婚了三年。
真相像是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一样接踵而至地涌入我的脑海里。
结婚时我出了车祸,陆宴十分及时地赶到。
每一次他和许清荷幽会的时候我一旦有所察觉,他便能立刻回家打消我的疑惑。
我闭了闭眼,努力控制住情绪希望内心平静下来。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握住我的手,我睁眼便看到江妄安定的双眸正紧紧盯着我。
他朝我点点头,起身接过纸条写下一行字还给他:
“反监听。”
“多少钱,我出。”
那人惊喜地看了一眼江妄,后者直接甩出一张纸条在上面添了几个数字放在他面前。
那人迅速点点头,立刻聚精会神开始操作。
良久,他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将支票收了起来,把手机递还给我:
“已经安装好了。”
“监听设备按照先生的要求没有拆除,只不过安装了那边发现不了的设置。”
“你可以随心所欲选择何时被监听,那边只能听到你想让他听到的。”
我接过手机点点头,和江妄一同出了门:
“谢谢。”
江妄走在前方的身影一顿,突然停住脚步,回头挑眉一笑:
“现在都不用我说就知道说谢谢了?”
他的话让我猛然想起那段青葱岁月,心中一阵酸涩,避开他炙热的视线上了车。
江妄顶了顶腮,也没多说跟着一起上了车。
“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
他忽然出声,我静静地看向窗外,淡声道:
“魏先生的新品发布会就在几个月后了吧,据我所知他现在应该要出门采风了,是吧?”
我回身,正撞上江妄惊艳的眸子:
“和我想的一样啊,小攸宁,这么聪明?”
说着,他便伸出手想和从前一样掐我的脸。
然而手伸到半空里,他突然僵住,我也愣了一下。
下一秒,我们都低下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心中的酸涩像是吃了一枚极酸的果子一般,酸得牙根都有些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