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在他来之前,我和医生护士嘱咐过不要把孩子的事透露出去。
待护士走后,他才松了一口气抓着我的手满眼愧疚:
“对不起,宁宁,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
“怎么会突然滑倒?”
他终于问到了关键问题上,我别过脸,眼尾泛红,声音很轻:
“许清荷来过。”
陆宴抓着我的手一顿,沉默了半晌拍了拍我:
“你先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便脸色阴沉地大步离开病房,不出一小时便带着许清荷回来了。
许清荷的手腕被他拽得通红,刚一进门就被他一甩猝不及防跪倒在地。
她无助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陆总,你为什么不信我?”
陆宴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但对上我平淡的目光还是阴沉着脸看向许清荷: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我老婆怎么会这样?”
“你今天去找我老婆做什么?”
许清荷愣了一瞬,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
“陆总,你在怀疑我?”
“我为什么要特意去你家谋害攸宁姐?难道我不知道这样你会发现吗?”
“退一万步来说,我有那么笨吗?做错了事就在公司等着被你抓吗?”
“陆总,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说到最后,许清荷眼中满是失望,泪水大颗大颗往下砸,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论谁看了都心软。
果不其然,陆宴被她打动了。
他犹豫了片刻,缓缓扭头看向我,有些艰难道:
“老婆,其实清荷说得对,她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害你。”
“甚至还一个人来家里找你为了害你,这不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吗?”
“会不会是你给搞错了?”
即使是早已预料到陆宴会偏袒许清荷,但我也没想到许清荷伶牙俐齿得这么厉害。
黑的都能被她说成白的。
看来是我小瞧了她。
不是她的手段低劣,而是恰恰用这种低劣的手段让人打消对她的怀疑。
我屏住呼吸,似笑非笑地看向陆宴: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错?”
陆宴脸色犹豫不定,摇摇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会不会是误会——”
“滚出去,你们两个,都滚出去。”
他紧紧抿着唇,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许清荷面前这样毫无顾忌地落他的面子。
见他们毫无反应,我抄起一个水杯狠狠砸向地面,玻璃四溅。
有几块玻璃直接划伤了许清荷娇嫩的脸蛋,她瞬间痛呼出声,无助地捂着脸泪眼婆娑:
“攸宁姐,我知道你生气,但你为什么把我想的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