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清荷回家再回一趟公司,不好意思老婆,今晚就先不回家了,爱你。”
哄好了许清荷才终于想起了我。
刚刚却全然不顾我在众多人面前怎么下的了台。
如果不是早已看透陆宴,我说不定现在还会伤心难过。
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甚至还有恶心。
我收起手机准备回家,一只大手拉住我的胳膊,男人惯有的磁性声音响起:
“我送你。”
其实当时和江妄商量让他去靠近许清荷引起陆宴的胜负欲和占有欲的时候,江妄并不同意。
一直到了今天江妄还是不同意。
可不知怎的,刚刚却突然答应了我们的提议开始靠近许清荷。
这次也算是麻烦他了,我没有理由给他甩脸色,便点点头坐上了他的车。
路上,江妄一直在处理工作,我干脆连上耳机打开反监听装置,听着陆宴他们的声音。
耳机那旁传来两人下车的声音,回声很大,我突然响起陆宴前不久刚以公司的名义购置了一套别墅。
他和我说起的时候只是随口一提,我也没多问。
现在想来,大概是和许清荷的爱巢。
两人说着甜言蜜语就上了床,我摁下了录音键。
大概半小时,我刚关闭录音,反监听软件被迫终止,怎么打开都显示异常。
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当初安装反监听的那人说过,对方不会察觉到。
但,有一个例外。
就是对方来电的时候会显示不一样的屏幕,我瞬间明白过来。
陆宴恐怕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手机被监听了。
正巧也到了家,我急匆匆地下车,刚要往前走就被江妄喊住。
他也下了车,依靠在车门前,入冬的凉风将他额角的碎发吹起,看起来像是在拍海报。
江妄波澜不惊地看着我,声线平稳:
“你就不想对我说些什么?”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今晚的事,谢谢你。”
话音刚落,他脸色便难看起来:
“不是这个。”
“那是,今晚的事委屈你了?”
我试探性开口问道。
江妄盯着我看了半晌,喉咙里笑了声,额角猛地跳了一下:
“你还要瞒着我吗,温攸宁。”
“你刚打完胎不是吗?”
我瞬间呆愣在原地,瞪大了双眼:他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