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哭得泣不成声,林妙妙都快要吓坏了。
她从贵妃椅上跳起来,小跑到江妄身后耳语了几句,就和江妄换了岗位。
江妄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轻轻替我擦拭泪痕,冰凉的手带着烧烤的味道让我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我瞬间停止了眼泪,尴尬地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江妄扯了扯嘴角,叹了口气站起身抱着我的上半身,低声道:
“我家小哭包原来没变啊。”
“这些日子我很少见你哭,还以为你已经学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没想到还没变。”
“真好。”
我红着眼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看着他颤抖着声线问道:
“你不觉得我这么大的人了还爱哭,很丢人吗?”
江妄脸色逐渐认真:
“丢人?”
“你能问出这句话我才觉得丢人。”
“到底谁说了,大人不能哭了?”
“我只希望你不要什么委屈都自己咽,什么情绪都自己消化。”
“如果外放情绪的标志就是落泪的话,我希望你的每一滴泪都能被我看到,我会为你擦掉,抚平你心里的伤。”
格外肉麻的情话,江妄却说得忠贞不二。
我慢慢收起眼泪,点点头,破涕而笑:
“好。”
江妄拉着我站起身往烧烤处走去。
林妙妙一边和裴怀川摆放餐具,一边偷偷瞟向我们这边。
我上前敲了敲她的脑袋:
“看什么呢?”
她促狭地朝我眨眨眼:
“原来这就是驭夫之术,学到了学到了。”
对于她的脑回路我深表敬佩。
四人落座后,裴怀川突然看向江妄问道:
“魏娇娇不来吃吗?”
我们这才惊觉,从下午魏娇娇上车后就一直没有再下来。
联想起这几年在车里中毒的事件,我和江妄对视一眼立刻起身朝她的车跑去。
车门没关上,打开后,里面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