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有些艰难道:
“哦。”
“他,他还让我问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蚊子一样。
江妄喝水的动作一僵,依旧背对着我,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他让你问的?”
我立刻点点头,发现他看不到便出声道:
“对,师傅让我问的。”
“哦~”
江妄转过身,靠在沙发背上挑眉看向我,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促狭的表情,紧紧盯着我看:
“那你让他自己来问我。”
他脱了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衬衫将他的宽肩窄腰勾勒得极好,此刻他双手抱胸,一副玩味的模样,袖口的纽扣紧紧勒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腕,看起来格外,禁|欲。
我猛然发觉自己盯了他许久,匆匆低下头,嗯了声,快步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知道了。”
和他擦肩而过之际,我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香气,和平时的木质香调不同,格外地熏人。
我皱紧了眉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抓过胳膊被迫停下了脚步,扭头正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你确定不是你想问的?”
看着他没系好的纽扣,我几乎是一瞬间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没系好的纽扣、连续一周的彻夜不归、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几乎所有证据都指向一点,江妄在陪别的女人。
即使知道自己和他再无可能,可不知为何意识到这一点心中猛然一抽,痛得我几乎窒息。
比被出轨更痛苦的事,是没资格过问对方的事。
我冷冷地甩开他攥着我的手,冷声道:
“我为什么要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我们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罢了。”
“你想干什么随便你,不回家也随便你!”
我还是没控制住情绪发了脾气,眼眶瞬间一红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手机,我给哥哥打去电话,声音带了一丝哽咽。
电话很快被接通,哥哥关切问道:
“现在国内时间是半夜吧,怎么还没睡?”
我咬了咬唇,颤抖着声线说道:
“哥,我想去你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