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等等我好不好?以后我会让你知道一切的。”
我脚步一顿,身后的男人差点撞上我的后背。
我缓缓转过身,回头凝视着江妄。
明明是一贯风轻云淡的俊脸,面对我的时候总是有各种情绪在上,仿佛一整颗心都会为了我的一举一动而动容。
前不久我还真地以为他还在为我动心,但现在我不这么觉得了。
我移开视线,轻轻开口:
“那你这段时间没回来,是因为什么?”
江妄一愣,眉梢间染上一丝喜色:
“你在担心我?”
“我去逼问那个老头子了,他口风太严,我——”
“除了陆老爷子,还有呢?”
我没有明确地说出他这几天的异样,身上缠绕的别的女人的头发、系错的纽扣,还有身上浓郁的香水味。
太多,太多。
即使我不说,江妄肯定也会懂的。
冬天还没过去,夜风很冷,冷得我手脚有些发麻,凉的毫无知觉。
一颗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江妄始终没开口,而是有些慌乱地别开眼,紧紧抿着唇低眸,眼睫微颤。
那模样,像是在思考该找什么措辞能让我不再追问。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妄终于重新看向我,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坚定:
“我只是在忙老头子的事。”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我忽然失笑出声,温攸宁,你这是在做什么?
且不说你有没有资格去问江妄这个问题。
就算问了,他会告诉你实话吗?
从前或许会,但现在,你们只是朋友关系,有什么资格要求对方说实话?
我闭了闭眼,将那颗这段时间因为江妄七上八下动摇的心放回了原处,平静地点点头,勾了勾唇:
“好,知道了。”
说完,我转身回到家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没有理会在身后喊我的江妄。
洗过澡出来,我对着镜子给伤口换药。
因为伤在后腰,我转过上半身对着镜子也有些别扭。
手因为刚刚受冻,半晌都没有知觉,更别提伶俐地换上药了。
门口响起敲门声,我以为是王妈,便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