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阿奇尔点头,“反正我也有些困了,今晚我们就睡在这里吧。”
看着亚伯拉罕,征求他的意见。
后者点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我们就打扰了。”
“说的哪里话,如果不是你们相救,我和正思说不定现在已经……”
“没错。”奕安宁点头,
“该说打扰的是我们才对。”
寒暄客套都是多余的,奕安宁直接带他们去了客房,
“我们一个屋子就可以。”
阿奇尔随意的说道。
奕安宁一怔,
“客房只有一样床,屋子很多,没必要挤着。”
“没事,我习惯了。”
习惯了?这是什么意思。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亚伯拉罕,果然后者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奕安宁脸上黑线,也没多说,这是他们自己的要求,随他们去。
安排好他们后,奕安宁也没多想,毕竟两个男人住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他和顾修齐以前也经常这样,然而,奕安宁还是太单纯了一些……
回房的时候,奕安宁还顺道过去看了看郝正思,只见她睡的安稳,没有关灯,直接带上了房门。
阿奇尔说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天就会活蹦乱跳的醒来。
然而,就在奕安宁关了房门以后,郝正思的状态渐渐发生变化,但脸色却丝毫未变,皮肤在灯光的照映下,似乎渐渐透明了起来。
青青紫紫的血管看的一清二楚,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透明的皮肤下缓缓流动……
也不过片刻时间,一切都恢复原样……
……
这一晚,每个人睡的都不安稳,而顾修齐似乎就在这一晚,做了无数个梦,而每个梦里都是郝正思……
郝正思的哭,郝正思的笑,郝正思的喜怒哀乐……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顾修齐,顾修齐难受的皱眉,他并没有对郝正思下手,他也没有把郝正思逼下悬崖……
梦无好梦。
有人同床异梦,有人异床同梦……
隐藏在暗夜里的身影,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白雅韵房间的方向。
眼底是一阵怒意,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白雅韵居然会这么做。
难道她是有什么苦衷吗?
男人不愿意相信,他不懂,除了顾修齐比他有钱有势,他还少了什么,甚至容貌上还在顾修齐之上……
手抚上自己的脸,他要现在这里,等她一个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