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相信别人,一不小心中了圈套,就会满盘皆输。
输得不仅是自己的命,说不准家人的、朋友的、属下的命都会丧送。
孟锦茵犹豫片刻,点头答应。
“我相信你们。外祖父还有六天归家,六天内,烦请你们一定要帮我打发走她。”
孟锦茵郑重其事行了个大礼。
沈在在两人默契避开。
“我办事,你放心。”
……
“我在悦心花舫等你们,傍晚定要回来赴约。”
与两人约定好,孟锦茵带着全部随从上了花舫。
她上去不久,花舫缓缓移动,顺着河流往远处走。
花舫按固定路线行驶,发船和停靠时辰做不得假。
行至河中下船,停靠时辰就会出错。
孟锦茵这么做,是在告诉她们,她全心全意相信她们,不会跟踪她们。
“我还是觉得有问题……”沈在在摩挲着下巴,高深莫测道。
“我觉得你说得对,边走边看吧,死不了就当长见识。”
沈清厌租了匹马,矮身提溜起沈在在坐好,驾马往小花院去。
沈在在超不赞同:“我才五岁,我可不想死。”
不过,有外祖父暗卫在,她也死不了。
……
“你确定他会帮我们讨回公道?朱刺史不提,李芙月可是他媳妇。”
路过小花院巷头茶棚,两个熟悉的名字顺着风飘进耳朵。
“哥哥,我渴了。”
“掌柜,来两碗茶。”
掌柜应声,两人极其自然坐下。
她们斜对面,有三男两女坐成一桌。
其中一人,便是昨夜小花院的女人。
她们五人声音压得极低,沈在在勉强能听清,沈清厌习武听得真些。
女人坚定道:“孟大哥会的。他救过我夫君的命,旁人谁会冒险救泥腿子的贱命?”
发问的胖男人十分焦躁:“弟妹,他或许只是贪图你的美貌?
小半年过去,朱、李两人还活得好好的,两人的儿女还要联姻!
可我的女婿死不瞑目!”
另一个年轻瘦男人冷笑:“我的腿废了,我儿子没钱治病死了,妻女现在饿得面黄肌瘦,也快熬不住了。
反正左右都是死,死之前,我要拉朱、李两人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