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将人救活,低止瘫坐在地。
见杜鹃不停问,他瞥了眼气性挺大的沈在在:“没什么,她就是想杀了我泄愤。”
杜鹃微愣,接着狠狠松口气:“没傻,没傻,吓死我了。”
低止:“……她要杀太子府统领!”
“不应该吗?”杜鹃不知道他哪里的气性,“要不是你,我们姑娘怎么会遭罪?”
低止再度沉默,试图掰正她的想法:“杀了我,太子殿下不会放过沈家。”
杜鹃毫不犹豫:“那夫人和国公爷,还有世子,也会选先杀了你再说。”
“嘶……”低止沉思片刻后倒吸口凉气:“你说得好像很对。”
他要不先出去避避风头?
说走就走,低止站起身就要逃,逃之前还吩咐人搬走石头,试图掩盖罪证。
“高、燃,抓住他!”躺在地上的沈在在猛然弹起身,高声一喊。
喊完,她又直挺挺躺了回去。
听杜鹃、低止吵了半天架,她心里能意识到自己没死,但没力气支撑自己保持清醒。
沈在在再度清醒的时候,只觉得周围雾蒙蒙的,她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凭感觉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忽而感觉前脚一空,身体踉跄着要栽下悬崖?
悬崖?她在悬崖上?
沈在在反应极快收回脚,双手撑地爬起来。
等她爬起来环顾四周,猛然发现四周竟真的变成了悬崖峭壁,但除了眼前的路,周围还是大雾一片。
小步挪到山崖边,沈在在探头往下瞧。
她竟能瞧得清下面,下面既不是湖水,也不是山林,而是是座繁华的都城。
在都城主干道上,沈在在还看到了自家马车,马车木窗没关,风吹起帘子,娘亲正在马车内与爹爹对弈。
再往马车旁侧瞧,沈清厌骑马载着她,她手里握着裹满芝麻的糖葫芦。
一家人温馨美好,沈在在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次预知梦虽然奇怪,但场面很温馨美好。
沈在在走累了,所幸盘腿坐在原地看。
黄金案着火的宝鉴司已经重建,被牵连的两条街也恢复生机。
自从黄金案发生,她一直没机会去看两条街。
这会儿细看,沈在在发现街上多了间往生祠。
往生祠门前有个坡脚老人在打扫,沈在在隐隐约约记得,他的腿是被烧伤的。
往生祠里时不时有人出来进去,或许在往生祠拜一拜,就好像家人还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