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尖叫,而后胡乱拍打着他禁锢在她腰身上的铁壁。谭少慕有些暗火,明明是她撩拨他的。现在又喊停?
他离开了那片温柔,在她耳边低语,我最讨厌口是心非的女人。说完,在她的耳槽上。
湿湿热热的触感,一下子痒进了何幼霖的心窝里。
她终于迫不住心中的**叫出了声音。
何幼霖有些尴尬。
她听不清自己刚刚的叫声有什么不同,但是也隐约知道十分特别。
目的达成,而他也冷静了下来。何幼霖见好就收地从他怀中退开,用手扇开脸上的热意,轻声道,再不走,宠物店都关门了。
没事。老爷子的狗一般的宠物店也买不到。我会让人秘鲁再空运一只过来。谭少慕吃了个半饱,也不贪心继续。逼得太紧,对方就会逃。
况且,何幼霖今天的表现足以叫他满意地放过她。
那天,他看得出何幼霖是为了激怒他才利用了江淮。他虽然生气,却也不至于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
她有她的叛骨,他自有他收拾她的办法。
冷战?
那么幼稚,他才不玩。
欲擒故纵,可不是女人的专利,最初想出这个办法的可是男人!
真当他谭少慕只会玩送花,约会,看电影,围着她打转?要勾住一个女人的心,不吊吊她胃口,怎么行?
何幼霖听见谭少慕口中的一般宠物店时,心像是被扔进了凉水里,不冰不冷,却足以退却它所有的温度。
她之前上班的宠物店不就是他口中的一般吗?
他又怎么会把多布林送过来寄养?
江淮很了解她,知道她不敢问。在很多事情上,她都是当个鸵鸟,喜欢逃避。
所以,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即使她再不相信,也可能会有长成参天大树的一天。
何幼霖看着眼前的谭少慕,想着刚刚两人的亲密,又想着刚刚白昕媛与他站一块的场景,咬了咬唇,我听说,宠爱一生关门了。
哪家?谭少慕关上车窗,启动车子,问的漫不经心。
就是我以前上班的地方。何幼霖微微解释。心里好受了点,他连她工作的地方都不知道,应该不是精心策划的。
谭少慕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力,眯眼看她,你听谁说的?
以前的同事。何幼霖玩着手指甲,不敢看他的眼睛,之前不小心碰见她,才知道宠物店的老板好像移民出国了。
谭少慕沉默了好一会,何幼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终于,谭少慕开口道,多布林的死,不是意外。
什么?何幼霖吃惊,不敢相信真相会来的这么轻而易举。
她虽然试探,但是她知道,她希望他能哄住她,叫她把怀疑的种子彻底掐死。
只要他能骗住她一辈子,她甘愿受骗。
但是,她没有想过,他不想骗她呢?那她是不是就能够因为他的诚实相待,既往不咎?
毕竟,最初认识的时候,她和他不过是陌生人。他就算有坏心,可终究还是没有伤害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