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身边坐着的张泽川,发现他面色并不太好看的样子,有些纳闷。就算她的名字里的霖字和她妹妹的名字撞字了,也不用这么……介意吧?
张泽川这话说的有些失礼,好在李言行并不恼,笑道,这万事也都讲究个缘分。每一滴水都只润泽它该负责的就好。太多的自然管不过来。而且,我也说了,名字还要契合自己的八字才更精确。
何幼霖怕再说下去,好好的谈话场合都变成了算命摊子,打哈哈道,那我完了。我爸连我的生日都不知道。万一我五行是土,还不给自己的名字给克死了。
你生日不是1988年1月07日吗?张泽川顺口报了她的生日。
何幼霖听得眼皮子一抖,觉得毛毛的。他对她的关注……是不是太过了?
她按下心中的怪异,解释道,1月7日,是我被警察从人口贩子手里救出来送到青青孤儿院的日子。因为我发过一次高烧,对自己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什么?张泽川一下子坐正了身子,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说什么?
何幼霖把刚刚的话复述了一遍。
张泽川激动地掐着她的手腕,什么孤儿院?
青青孤儿院。
张泽川整个人都隐隐颤抖起来,既然你是从那个孤儿院里出来的,那你一定认识那里的院长了。她现在在哪里?
她好像死了几年了吧。
若是别人,她或许不会知道。毕竟她早早被人收养离开了孤儿院。只是,
江青青,除了是孤儿院的院长外,更是江淮的母亲。
她想不清楚,都难。
那你为什么会叫幼霖?张泽川不等她回答,厉声又问,你小时候身上是不是有个银镯子。
何幼霖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银镯子。
没有?没有吗?你确定?张泽川迷惑了,那你为什么叫幼霖?
名字是院长取得。
张泽川皱眉,不信这只是个巧合,你们孤儿院和你同岁的女孩多不多,名字都带霖了吗?
多是挺多的。但是,好像没有带霖的。她眯着眼,想了想,却发现自己竟然记得不得从前的小伙伴都叫啥名字了。
在孤儿院的孩子都是互相叫绰号的。除了她和江淮会彼此喊对方的名字,其他人都喊她小矮子,喊江淮私生子。所以,她也不会客气地喊他们名字。
这个很重要吗?何幼霖看着那么严肃的张泽川,对自己帮不上忙感到抱歉。
嗯。我去过那个孤儿院,却被告知已经搬迁了,院长已离开了A市,不知下落。张泽川情绪虽然有些低落,但更多的还是看见了希望。
何幼霖想了想,李言行说的没错。张泽川确实是她的贵人,给了她工作,多次帮她解围,还救过她命。
所以,如果过可以,她希望自己能帮到他。
院长虽然去世了。不过她的儿子,你也认识。何幼霖
顿了顿,还是决定把谭家的丑闻,江淮的身世坦言告诉了他,江淮,我是说谭江淮,谭氏集团的谭二少是她的儿子。你要打听什么事情,他或许会知道一些。
谢谢。张泽川看着面前的何幼霖,相信她的出现会是个转机。
而他一定会找出真相。不管她妹妹是真的死了,还是……
他一定会找出来。
何幼霖和张泽川从李言行的办公室离开后,张泽川并没有送她回家,而是给了她几张毛爷爷,让她自己打车,算公司报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