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碰她,脑子里难道想的都是江淮的不甘?
那么此刻呢?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她不懂。真的不懂。
他可以是带她看电影,帮她照顾养父,送他玫瑰花的男人,可以在被下药的时候还顾着她,尊重她。
却也可以是怀疑她的真心,因为他与江淮的仇恨不停迁怒在她身上的男人,即使她哭泣,反抗都不肯停下侵犯的动作。
谭少慕……她颤抖着声音,却不是在喊他。她的眼睛只看白色窗帘被风撩得翩飞乱舞,感受他原始的节奏,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她的茫然,换来的却是谭少慕的变本加厉。他加大抓着她手腕的力气,深冷眸光紧紧盯着她,森然道,是我。何幼霖,记住,是我!这辈子,你要喊错一次名字,你试试!
翌日清晨,朝霞未至,偌大的卧室静谧的让人窒息。仿佛昨夜的厮杀,也只是一场梦。
身侧的**空无一人。
何幼霖在**躺了一会,强忍着身体的酸痛从**爬起。地上的衣服即使能把血渍洗干净,也已毁得基本不能要了。
她披睡袍,穿了拖鞋走进卫生间。原本打算梳洗好后去上班的,只是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也不知怎么的。逆反情绪一来,她并没有立即冲出去接电话。而是用冷水把自己洗了个干净,把他留在她身上的气息都冲刷而去才换上新衣服,然后才接起电话。
何幼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男人又发什么疯?电话里,养母的声音和吃了炸药一样火气冲天。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昨晚被丈夫质问,早上刚起床就又被自己妈妈质问?
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有资格有立场来指责她一样,她到底是欠了谁的?
何幼霖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也有了几分脾气,妈,又怎么了?
什么?沈月珊不敢置信。她以为,她这样说,他就会软和下来,关心她,安抚她……哪怕是假的,也好。
我说,我们解除婚约,现在!
不!沈月珊彻底疯了,一把跌坐在地上,拉扯着他的裤腿,江淮,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说你的。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们好合,不吵架了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江淮目光又冷又淡,你知道,我这辈子爱的人只有她。
是。沈月珊哭的彻底没有形象,可是,你还是需要我的,对不对?
何幼霖远远看着这一幕。一瞬间,她对沈月珊的恨全都没了。
人前的沈月珊的刁蛮,咄咄逼人,背后,她却爱的这么卑微。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何幼霖不由抓紧了手中的剧本,从安全出口悄悄离开。
张总,我下午请假。她拿着电话,坐上了回谭家的车。